“自来也老师......”
小南转过头，声音清冷。
“真意外，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说下去，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想问“你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看着小南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神情，最终只能无声叹息。
那个会笑着把纸花递给他的小女孩，终究是死在了雨之国的战火里。
小南也没打算跟自来也叙旧，语气急促地对着佐助道：“不好了！长门有危险！”
“怎么了？”佐助眉头微皱。
小南轻咬着嘴唇，声音微微颤抖，“宇智波斑，突然出现在了雨隐村！”
“斑？！”
还没等佐助开口，一旁的自来也先一步脸色剧变，上前一步厉声问道：“你说宇智波斑？！哪个宇智波斑？！”
“这怎么可能！那个和初代火影同一个时代的亡灵，怎么可能还活着？！”
佐助眼神也沉了下去。
“不是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来的是另一个，对吗？”
“是。”小南点头，“那个人的查克拉，比长门还要恐怖。”
“是秽土转生吗......”佐助冷笑一声，亦或者是其他所不知道的秘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长门现在是他的“所有物”，无论是谁，敢动他的东西，就是找死。
“我知道了。”
佐助抬起右手，在身前的虚空中猛地一划。
空间被强行撕裂，一道漆黑深邃的裂缝在众人面前张开。
“走。”佐助对小南偏了偏头，率先迈步踏入其中。
“等等！”
自来也见状，一步跨出，神色复杂地盯着佐助和小南，“你们要回雨隐村去救长门？”
“自来也老师还有什么事吗？”小南声音冰冷。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对手真的是宇智波斑......”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那这就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
长门是他的弟子，无论长门犯下了多大的错，作为老师，他都有责任去阻止，或者去保护他。
更何况，如果那个传说中的修罗真的复活了，那将是整个忍界的灾难。
“长门是我的弟子，我也要去。”自来也沉声说道。
佐助瞥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随你便，别拖后腿就行。”
说完，他的身影便没入了黑暗之中。
小南化作纸片，紧随其后。
“好色仙人......”
鸣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踉跄着走到自来也身边，“我也要去！佐助那家伙又要一个人去逞英雄了，我不能看着不管！”
“而且......”他握紧拳头，“如果那个叫长门的人也是你的弟子的话，那他就是我的师兄吧？”
“既然是师兄，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自来也看着鸣人，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一脸坚定的香磷。
“......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小鬼。”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嘴角露出笑容。
“那就走吧！”
自来也一把拉住鸣人和香磷，在那道空间裂缝闭合前，纵身一跃，冲进那片黑暗。
雨之国，雨隐村。
天空中的雨停了。
那座象征着雨隐的佩恩石像，此刻也已化为一片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巨大的混凝土块散落一地，将周围的街道砸得面目全非。
当佐助一行人从黑腔中走出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景象。
“这......”
自来也看着眼前的废墟，心猛地一沉，他能感觉到，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至极的战斗。
“长门！”
小南呼喊，冲向废墟中心。
在那废墟的中央，躺着一具早已失去生机的尸体。
长门仰面躺在碎石堆中，头发已变回了灰白颜色，像是生命力被彻底抽干了一般。
眼眶也只剩两个黑漆漆的血洞，鲜血凝固在他的脸上。
“长门......”
小南跪倒在尸体旁，颤抖着伸出手。
鸣人和香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悲凉。
虽然素未谋面，但看着这个被称为“师兄”的男人落得如此下场，鸣人心中那股想要守护的信念，又一次被狠狠地刺痛了。
“斑呢？”佐助轻声开口。
“刚离开不久。”
迪达拉和蝎颇为狼狈地从废墟走出来。
当他看到佐助的脸时，原本想要强撑出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是你......”
迪达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虽然现在已经被蝎老爷改造成了人傀儡，但自己确实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在没将自己的艺术发扬光大之前，他可没打算再死一次。
“喂，宇智波的小鬼。”
迪达拉咬着牙，试图用凶狠语气来掩饰不安，“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我们的笑话吗？嗯？！”
佐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在自己这眼睛下，一切伪装都无所遁形。
他能看到，迪达拉的身体内部布满了查克拉线，那颗跳动的心脏，也被某种物质所取代。
人傀儡吗？
“你们就那么简单就输了？”佐助冷声问道。
“那混蛋简直是个怪物。”迪达拉啐了一口唾沫，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
“百机操演也好，粘土炸弹也罢......”蝎声音沙哑，现在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艺术，“在他那种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那他为什么没杀你们？”佐助继续问道。
“哈！那家伙说......”
迪达拉咬牙切齿，模仿着斑那高傲的语气，“‘这种程度的蝼蚁，连让我动手的兴致都没有’。”
“该死的混蛋！竟然敢这么小看我的艺术！下次我一定要让他尝尝C4迦楼罗的滋味！嗯！”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那一丝无力。
“那长门呢？”
小南猛地抬起头，“既然他不屑杀你们，那为什么要对长门下这种毒手？！”
“这个嘛......”迪达拉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其实，杀他的不是斑。”
“什么？”小南愣住了。
“当时斑确实把首领打得很惨，但他似乎并不急着杀首领，反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迪达拉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那时候，绝那个家伙突然冒了出来。”
“绝？”佐助眼神微微一凝。
“嗯，一个黑白脸的家伙。”
迪达拉继续说道，“当时首领已经动弹不得了，绝那家伙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然后......”
“那个黑色的半边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直接钻进了首领的身体里！”
“钻进去？”自来也的脸色一变。
“嗯，就像是附身一样。”蝎在一旁补充道，“那个黑绝控制了首领的身体，然后强行结了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印。”
“在那之后，长门的生命力就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一样，头发变白，然后就......”
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没有再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那之后，斑身上的死人气息就消失了。”迪达拉摊了摊手，“那家伙就像是真正活过来了一样，心跳、体温，全都恢复了。”
“然后他就挖走了长门的眼睛，大笑着离开了，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