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上海滩,丽花皇宫。
此时的悠悠还没有结束她《爱的回归线》的巡回演唱会,彻底牺牲节操的赵海棠则是在张伟的包厢里伺机套取情报。
咚咚咚……
急促的上楼声响起,张伟的一个汉奸小弟提着几个袋子,快步来到二楼张伟的包厢。
他低着头,在包厢外急急止住脚步。
汉奸小弟正想敲门给包厢里的两人打个招呼,抬眼便透过门缝看见了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海棠和张伟。
“啊,益达,你真是孔武有力,臂力过人。”
“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大炮中的大炮。”
女装的赵海棠轻抚着张伟黝黑的脸庞,嘴里说着腻死人不偿命的情话:“你看这俊秀的脸,我真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手离开你片刻。”
“我只希望塑两个泥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然后再将你我打碎,用水调和,这样我们就能永不分离了。”
“啊,梨花妹妹。”
张伟轻轻握住海棠抚摸自己的手:“梨花妹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舍不得放开你的手。”
“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我们肩并着肩啊,手牵着手。”
……
……
……
黑帮小弟见状一张脸顿时变得蜡黄,他深深垂下头,一个劲用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为什么兄弟们都在包厢里喝酒作乐,自己却要来这里看见这样恶心的画面!
“谁?”
张伟听见动静,醉醺醺的朝门外问了一句。
“老大,是我呀。”
汉奸小弟见张伟和海棠待在包厢里的画面虽然恶心又腻歪,但并没有他之前想象的那种不能看的,便也提着袋子弯腰走了进来。
“老大,这是你说要给梨花小姐买的一模一样的衣服。”
小弟捂着自己撞到红肿的脑袋,将袋子轻轻放在张伟旁边。
从始至终他都垂着脑袋,实在是不愿意抬头再去看眼前这幅辣眼睛的画面。
“哦,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满脸涨红的张伟打了个酒嗝,他挥挥手朝小弟示意道:“干的不错,等回去我再给你发一个月的奖金。”
“不过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你去告诉手底下的弟兄们:从今以后,梨花小姐就是你们的嫂子了。”
“你们要像尊敬我一样的尊敬她,要像爱我一样的爱……这个就算了,梨花她是我一个人的。”
已经彻底放弃节操的赵海棠闻言朝张伟抛了个媚眼。。
张伟握紧海棠的手,露出幸福的痴笑,他醉醺醺地扭头对小弟问道:“你都记住了么?”
“啊?!!”
小弟闻言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抬头看了眼辣眼睛的海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老大,你这……是不是进展的也太快了点?”
张伟震怒:“你什么意思?”
“我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一见钟情的。”
“现在真爱就在我身边,难道我不应该大力的把握住么!”
“……真爱。”
小弟低下头,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我是怕你阵仗闹得这么大,明天醒酒以后会后悔啊。”
“再说了,你一见钟情的次数好像也不少啊。”
虽然说作为张伟的小弟,他已经习惯了自家老大的日常性心动,间歇性发春,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
眼前这位梨花小姐……她的长相实在是过于挑战人类视觉的极限承载能力了。
“你说什么?”
张伟一时间没有听清手下小弟的牢骚。
“没有,没有……”
小弟连连摆手,他看向赵海棠,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干瘪的“嫂子”。
“诶。”
赵海棠甜甜一笑,吓得小弟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急忙说道:“老大,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
张伟胡乱地挥了挥手:“别打扰我和梨花……不对,是和你们嫂子培养感情。”
小弟闻言如遭大赦,他长舒一口气,赶忙踮起脚尖快步走了出去。
“呕……”
在小弟离开后不久,包厢外传来一声难以抑制的干呕声。
海棠轻哼了一声,随即又笑眯眯地对张伟说道:“来,益达,我们继续喝。”
已经喝迷糊的张伟摇头晃脑地拒绝道:“不,不了,今晚我已经喝的够多了。”
“喝嘛,喝嘛……”
赵海棠掐着嗓子,柔声劝道:“我觉得像你这样千杯不醉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其实他也不想像这样“撒娇卖萌”的劝张伟喝酒,可套话的事情自己也只能趁张伟喝醉的时候徐徐图之。
如果不持续性的把张伟给灌迷糊了,万一聊着聊着他突然醒酒了怎么办?
张伟听见海棠话里对自己满满的崇拜,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软语在耳,“佳人”在旁,张伟这下哪怕没喝醉,估计整个人都要飘到天上去了。
“好,那我就再喝点。”
他哈哈大笑,又从海棠手中接过酒杯,豪气干云的灌了一杯伏特加。
“来,梨花,看看我答应你的衣服。”
张伟说着便提起旁边的袋子递给梨花,他拍着胸膛,十分笃定地说道:“我手底下的人一个比一个能干,说要一模一样就一定是一模一样。”
赵海棠配合地掏出衣服,装作认真的打量了一会,便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满脸“感动”地说道:“益达,你对我真好,比我的家里人对我还要好。”
“哪是,我不疼你谁疼你啊?”
张伟打了个嗝,迷迷糊糊地问道:“不过说到家里人,梨花,我们刚刚一直在聊我的事,我还不知道你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这个……”
赵海棠思忖片刻,他努力眯起眼睛,营造出眼含热泪的效果:“其实,其实我的身世那真是一言难尽。”
“我很小的时候就出生了,出生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朋友来看我。”
“是吗?”
醉醺醺的张伟闻言顿时瞠目结舌,他看向海棠的眼神中满是心疼。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不等张伟用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做过多思考,海棠继续说道:“刚出生的两年里我甚至无法走路,每天只有靠爬才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可就算这样,我每天都在坚持的活着。”
“因为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只有活着我才有可能遇见我的一生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