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洋摇头，“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吴同志你们要是能给我创造出机会来，我可以帮你们去打听一下。”
苏林洋补充道。
话说完，他一下子想起，在他击毙小林松以后，金勋泽说出的那句“我逃，你来追”的话来。
便立刻收回了刚说出去的话，重新说道：“吴同志，你们还是尽快安排我和金勋泽单独见一下吧，这家伙好像早就知道，我是军统在藤泽机关里的卧底——我得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让你们单独见面——”
吴正清沉吟道，“这恐怕有些困难，如果让你们两个单独见了面，你在为我们做事的事情，就很可能暴露。”
这是实情。
苏林洋想了想，他想起了宋绍武说过的，要问他和藤泽泷泍事情的话来，便对吴正清说道：“好吧，这件事就不劳烦你们了，我自己来解决。”
“你准备怎么解决？”吴正清问一声。
苏林洋言简意赅，“把宋绍武拉进‘天海行动’。”
稍作沉思，吴正清点头，称赞一句，“不错的主意。”
话说完，吴正清抬腕看了看表。
放下手腕，吴正清向苏林洋说道：“我们还有些时间，你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尽管问，尽管说。”
苏林洋没有客气，径直问道：“吴同志，能不能告诉我，谁是‘地衣’？”
吴正清答道：“既然‘地衣’没有联系你，那还是等‘地衣’自己来告诉你吧。”
“是不是我姐？”苏林洋不死心，又问。
姐姐苏琳珺身上疑点太多，不能不让苏林洋产生怀疑。
对姐姐苏琳珺的怀疑，苏林洋不是今天才有，而是他人还在上海的时候就有了。
红党的纪律他是知道的，他知道就算姐姐苏琳珺真的是“地衣”，也绝不会向他承认，除非姐姐主动向他表明身份——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向姐姐问起过，只是将这怀疑藏在心里，直到这一刻才向吴正清拿出来。
“你姐？”
吴正清愣了愣，而后便呵呵笑了起来，“你这想象力还真是够丰富的，这你都想象得到……好吧，你说是那就是吧。不过呢，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也别去问你姐，也别告诉你姐你在为我们工作，我们得为你的安全负责。”
这实际是在间接的否认。
从吴正清圆滑的话语中，苏林洋知道，他想要从吴正清这里，找到谁是“地衣”的答案，怕是没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