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昭夫刚被带走,杨旺财便一把搂住了杉山英子,美人在怀,他忘了这个女人是苏组长钦点的,嘴里一阵胡言乱语,“美人,我的好美人,爷我喜欢你,你就从了我吧……”
杨旺财连搂带拽地将杉山英子拖进了就近的一间屋子里。
杉山英子的嘴里同样安有一颗假牙,但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又没有接到谷口昭夫给她的指示,她没有去顶那颗假牙,只能去哀求,只能去挣扎,并且坚持着。
欲而不得,让杨旺财一阵火起,摁住杉山英子,他抬手就是几个耳光抽在了杉山英子的脸上,将杉山英子打晕了过去。
“贱人!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旺财恶狠狠地骂上一句,伸出双手抓住杉山英子的衣领,用力一撕,“刺啦”一声,杉山英子的衣领被撕开,露出饱满起伏的胸膛。
盯着这胸膛,杨旺财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点燃。
正准备解除一身衣物扑上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杨中尉,你这是在干什么?”
苏组长的声音,很冷。
杨旺财瞬间惊醒,这才想起这女人是苏组长要了的,赶紧将搭上纽扣的手收了回来,转过身,向身后的人说道:“我这不是——”
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站在他面前的不止苏组长,还有长期驻守这里的罗通,以及苏组长的两个手下——范戎和苗义。
杨旺财意识到了不对,苏组长喜欢这女人,这些人来干什么?
“滚出去!”苏林洋一声呵斥。
杨旺财忙不迭的逃了出去。
“去盯着他,他要使坏就干掉。”从门口收回目光,苏林洋对罗通说道。
罗通点点头,转身离去。
余下几个人来到了被打晕过去的杉山英子跟前。
“开始吧。”盯着地上晕过去的杉山英子,苏林洋说了一声。
话音落,苗义走上前,在杉山英子跟前蹲了下来,而后将拿在手里的帕子盖在了杉山英子的脸上。
稍事等待,苗义将帕子拿开,道一声,“可以了。”
一旁的范戎在杉山英子脑袋位置蹲了下来,苏林洋这时开口,“我来吧。”
范戎让开位子,苏林洋蹲了下来,另一边的苗义搭手掰开了杉山英子的嘴……
一阵之后,一颗假牙被苏林洋从杉山英子的嘴里取了出来,取出来的假牙完好无损。
两小时后,谷口昭夫被放了出来,在一名国军士兵的带领下,他来到了躺着杉山英子的那间屋子。
一进门,谷口昭夫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杉山英子,几件破碎的衣服随意地盖在她的身上,那些裸露出来的白,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是那样的刺眼。
不用想都知道这屋里发生了什么,而杉山英子又经历了什么。
屋子里不只有杉山英子,另外还有几名国军。此时的谷口昭夫没有将这几名国军和“特务”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在他愤怒的认知里,屋里的这几名国军是凌辱他妻子的参与者。
弱肉强食,他是不可能在这里讨要回来公道的,因而他并没有去理会这几名国军,他现在只想把杉山英子从这里带走,带离山城,带去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
“婆娘嘞,你哪门了啊——”
一看到杉山英子,谷口昭夫嘴里就发出一声很是凄厉的嚎叫,声音浸透着血与泪,与世间所有弱者对世道不公的控诉等同。
尽管愤怒已经到了几乎不可遏制的地步,他依然没有忘记他来四川的使命是什么,没有忘记他该用支那话、用方言去发出他的悲鸣,而非他的母语日语。
无视屋里的其他人,嚎叫声中,谷口昭夫向地上的杉山英子扑了过去;一旁,一根木棒从一名国军士兵手里挥出,重重地打在了谷口昭夫的脑袋上,奔向杉山英子的谷口昭夫木桩一样倒在了地上。
打晕谷口昭夫的是范戎。
看着地上打晕过去的谷口昭夫,范戎用手捋了捋唇上的两撇假胡子,嘴里说道:“你们还别说,这家伙的四川话说得还挺地道的,不知道的,还真当他是四川人呢。”
“日本人的模仿能力和他们的隐忍能力一样,都是世界一流。”同样也伪装过的苏林洋接一句。
“你怎么知道是世界一流?”范戎抬杠。
苏林洋不想去和他解释,斥道:“别好奇宝宝似地问个没完,你已经是成年人了,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你就不觉得害臊?”
范戎揶揄道:“‘我们是特务,特务的字典里就没有害臊这两个字’——这话是谁说的?”
苏林洋鄙夷道:“你这人可真是奇了怪了,别人和你说的话你跑来问我是谁说的,你这不有病!”
“林洋,我今天才发现,你的无耻已经渗透到了骨子里……”
“就你话比屎还多——开始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