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良维没有和吴姓男子多说,客套几句之后,便将人打发走,转过身,重新面对送东西来的年轻人。
“现在相信了吗?”储良维向年轻人问上一声。
“我也正巴不得。”
年轻人道一声,把抱在怀里的盒子递给了储良维,嘴里说一句,“使命完成,我也可以回家了。”
“等等——”
接过年轻人递来的盒子,储良维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年轻人。
“还有什么事?”男子停下身,问一句。
储良维问道:“你同学的这个叔叔,他有没有什么话交代给你?”
“没有!就让我把东西送到这里,交给住在这里的、叫储良维的户主。”
“谢谢你、也谢谢你同学的叔叔——小兄弟如何称呼?”
年轻人警惕地打量了储良维两眼,说道:“我看称呼就免了吧,以后就算是路上遇见了,大家也还是路人,这样大家都省了麻烦——就不打扰储先生了,走了。”
话说完,年轻人再无磨蹭,转身就走。
“小兄弟慢走。”储良维客气一声。
送走年轻人,储良维目光回到拿在手里的盒子上,一边翻看着这盒子,一边在嘴里自语道:“一个盒子……这会是谁送来的?”
柳舒玫上前两步,走到储良维身边,弯腰去拎储良维脚边的箱子。
储良维警觉。
一看是柳舒玫,他立刻伸手,先一步拎起了箱子,嘴里道一声,“舒玫。我来!”
柳舒玫没有去和储良维争抢,直起了身。
储良维夹着盒子,拎着箱子,打量着眼前这栋他住过的楼,嘴里发出感叹来,“一年多没来过这里了,要不是今天从这里过,我都要不记得这里了!”
感叹完,他向柳舒玫招呼一声,“来都来了,我们就进去看看吧,看看里面现在什么样了。”
柳舒玫没有应声,轻点了一下头。
储良维不是榆木脑袋,他知道柳舒玫的这看似很是平常的一个点头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这个女人解开了她心里的结,愿意和他一起过日子。
储良维心头大喜。
“今天这天气还真是不错。”
怕引来柳舒玫的反感,储良维仰天一声称赞。
今天上海的天气并不好,是阴天。
“钥匙在我衣兜里——”
储良维转了一下身子,把装有钥匙的那只口袋朝向了柳舒玫。
柳舒玫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了那串钥匙。
走过院子,两人来到一扇门前。
“拴红绳的那把。”
储良维向柳舒玫手里的钥匙串说一声。
柳舒玫开了房门。
两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见屋里凌乱不堪,到处都是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是遭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