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华生电器厂内迁,储良维留在了上海,经人介绍,入职广东银行法租界营业部,今为广东银行上海分行人事部襄理(补充,介绍储良维入职广东银行的这个人,名叫杜绍夫,为广东银行董事会的一名董事,在日军攻打广州的战事中,死于流弹。)……储良维至今未婚。”
手上的报告很快看完,沈君舟将报告递给了孟天澎,“看看吧。”
报告是孟天澎从“邮差”那里接到的,理应先看。
孟天澎很快看完报告,把调查报告交到了秦策的手里。
沈君舟看向孟天澎,问道:“那个保人(许天顺),查得怎么样了?”
“正要向你汇报——”
孟天澎答道,“已经查清楚了,两个人是同事,不在一个部门,这家伙(许天顺)是在审核部;两人平时关系不错,那家伙(储良维)被抓进巡捕房后,就是他(许天顺)帮着请的假;不过,除了和那家伙(储良维)关系不错外,别的没什么发现。”
“不要查了就了事了,还是要多留意一下。”沈君舟叮嘱道。
“是。”孟天澎应一声。
秦策这时把看完的报告递给了沈君舟。
沈君舟接过,向两人道声,“火拿来我用一下。”
孟天澎掏出火柴递了过去。
沈君舟接过,划燃一根火柴,将秦策刚递上的调查报告付之一炬。
火焰在铁皮桶里熄灭,调查报告尽成灰烬,沈君舟这才开口,问道:“你们认为,我们的人里面,谁去和他(储良维)接触合适?”
孟天澎摇头,“我的手下都是一帮粗人,拷问口供没有问题,想要和这人推心置腹、从这人嘴里套取点东西,恐怕说不了三句话,就得露馅——只能是我去了。”
“不行!”
沈君舟立刻否决,“你经常在外面跑,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你?还有外勤那一摊子,你走了,谁负责?”
“不是还有你吗。”孟天澎道一声。
沈君舟没有理会孟天澎,转向了秦策,问道:“你那里呢?”
秦策摇头,“我那里都是些干技术和文案的,毫无经验可言,还不如孟副组长手下的那帮人呢。”
孟天澎开口,“要不向本部申请人手吧,这样稳妥一些。”
秦策接话,“为什么要向本部申请,说得我们这里真没人似的。”
“有吗,在哪儿……你不该是想让沈组长出马吧?”孟天澎问道。
“怎么,看不起我?”沈君舟问一句。
“哪敢,不过你要去了,老板非把我们的脑袋割了不可。”
“你不说,秦兄不说,老板怎么可能知道。”
“还是算了吧,你可比那家伙重要得多,你要有个什么闪失,我们可就要给你殉葬了。”
“我去!”秦策出声。
沈君舟、孟天澎看向了秦策。
“你去?”孟天澎道上一声。
秦策将苏林洋刚说过的话拿了出来,“怎么,看不起我?”
“你不是说你那里没人吗?”孟天澎问一句。
秦策答道:“没错,我那里是没人了,但不包括我。”
秦策是干过外勤的,虽然不干外勤已经有几年了,技艺有些生疏,但对付一个没有接受过专门训练的普通人,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