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道蕃兄，我可没有说过他们弱，而且他们也一点都不弱！”
沈君舟反驳道，“道蕃兄可别忘了，从江城日谍案破获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我们可是连一个‘幽灵’都没有抓到过——乱拳打死老师傅，说的就是他们这类人。”
“对了，密信里的那个频率，这些天有没有监听到什么？”沈君舟问道。
廖舒恒一摇头，“没有。”
“确定？”
“当然确定！我每天都要和局里联系，真要有什么动静，局里早就第一时间通知我了。别忘了，我可是局本部的情报处长！”
“这我就放心了……就不知道在这之前，‘幽灵’有没有使用过这个频率。”
嘴上说放心，可沈君舟的脸上现出的却是担心来。
沈君舟的担心，廖舒恒也有，并且他知道，有这种担心的不止他一个，从老板到知道“天海行动”的局本部的几个处长，都有这样的担心，不过是没有说出来罢了——除了魏进鸣。
他和几个处长没有说出来，是因为决定“天海行动”还要不要进行下去的权力在老板手上，他们就算说出来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在老板心里，给自己挣来了几分恶感而已。
都不再是刚出道时的愣头青，能坐到本部处长的位子上，自然识得分寸，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墨白老弟，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来，喝酒！”
廖舒恒岔开话题，端起桌上酒盅，向沈君舟举了起来。
沈君舟伸手把桌上的酒盅端了起来，与廖舒恒手里的酒盅碰了碰，呷上一口后，他放下酒盅，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
“这次出来，准备在外面待多长时间？”
几口菜下肚后，沈君舟问道。
“哪敢多待，老板有令，和你见过面之后，立刻返回。”
说着话，廖舒恒放下筷子，拿起放在一边的烟，取一支，递向了沈君舟。
沈君舟接过烟，拿起火钳，从碳炉里拈起一块火红的碳，给两人把烟点燃。
“你呢，准备什么时候走？”升起的烟雾中，廖舒恒向沈君舟问道。
“明天一早就走。”
“你今天刚来，休息一天吧，后天再走——”
“不了，我得赶紧回上海，把监视建立起来。”
“再急也不差这一天时间。”
“我们已经耽搁很多时间了。”
“好吧，随你。还有什么要和老板说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