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件玉佩和安江静香放回来的玉佩、玉璧一样,每件玉器上都有沁色,也都有字,也或者是数字。
古人的字和数字是混淆在一起的,越是古老,就混淆得越是严重,不是专业考古人员或者从事文字研究的专家,根本分辨不出来。
苏林洋属于根本分辨不出来这类人里的一员。
总共八件玉器,每件玉器的沁色都是不同的,这说明,八件玉器不是出自同一墓穴。
和三幅字画一样,八件玉器他什么也没看出来,上面的字他一个都不认得。
“夫人,都放回去吧。”
他对安江静香道一声,便离开了衣帽间,到外面等着去了。
稍稍等了等,放好东西的安江静香回到了卧室。
两个人还是相对而坐,不过这一次是苏林洋坐床,安江静香坐在椅子上。
坐下后,苏林洋摸出烟来,点燃。
“给我来一支。”安江静香出声。
他这才记起安江静香是抽烟的。
取一支,递了过去,又为安江静香把烟点燃。
烟雾中,苏林洋把对王功交代的那些事情,向安江静香讲述了一遍,因为没有外人,他对安江静香的讲述,比向王功交代时详细得多,前因后果以及缘由和判断等等,都做了说明。
用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他把要说的话说完。
“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些,我会如实报告上去的——”
安江静香没有去发表她的观点,她只是苏林洋的联络人,如何评判、如何抉择是上面的事情,和她无关,她只需要如实地把苏林洋说的这些报告上去就可以了。
她说道,“没什么要说的了就洗漱去吧,我等着你——卧室出去,右边的门是洗漱间,洗漱用品都给你准备好了;左边那扇门是卫生间。”
“那我去了。”
道一声,苏林洋站起身,出了卧室。
到洗漱间洗漱过后,他又去了一次卫生间,这才回到卧室。
进屋,安江静香说道:“你这领带打得太马虎了,来,我给你整理一下——”
说完起身,走到他跟前,解开他的领带,重新打过。
“我把百合子留下来,你有什么要做的,吩咐她去做就可以了。”安江静香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说道。
苏林洋没有拒绝,“留小西尤本吧,百合子谨慎一些,还是你带走。”
“行,依你……问你一下,你空闲时间不少,怎么不学学日语?这样会很方便的。”
“藤泽泷泍从来没有说过让我学日语的话,这就是答案。”
“藤泽泷泍……我明白了,他不希望你知道得太多。”
“但这也是我的护身符,知道得太多,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有时候未见得是件好事情。”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某一天,上面要你获取情报,你大字不识一个,情报摆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你又怎么去获取?”
“既然上面知道我不懂日语,肯定会避开我的——”
“万一出现特殊情况呢?”
“等特殊情况出现了再说吧,真到了那一天,总是会想到办法的。”
安江静香没再吭声,打好领带,又给苏林洋整理了一下衣服,端详了一下,道声,“行了,可以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