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珺重新坐好，问：“要我帮你什么忙？”
苏林洋放低声音，说道：“是这样的姐，待会儿出去的时候，你找一个公用电话亭……”
……
“文远，你的电话——”
中午时分，隆盛房屋中介公司，正准备外出吃饭的季文远被一名接电话的同事叫住。
季文远掉转头，向同事走了过去，边走边问：“谁的电话？”
“不知道，是个女的。”同事答道。
“女的？”
季文远问一句，接过了同事手里的电话，一脸疑惑，他熟悉的人里没有一个是女人。
“我是季文远，请问谁打电话？”他对着话筒问道。
听筒里一个好听的女音响起，“我是孙彦先生的同事，是他让我给你打电话的，我姓林，叫林婉。”
“孙彦……林小姐你好。请问一下林小姐，孙先生为什么不自己给我打电话？”
“他正被人盯着，不方便打电话。”
“正被人——”
看了眼给他电话还没有走的同事，季文远将听筒紧贴在了耳边，声音也收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就在边上，我让他和你说两句吧——”
福建路上的一处电话亭里，电话亭的门半敞开着。
电话亭里，苏琳珺在和季文远打着电话，电话亭外，苏林洋靠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包瓜子，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打量着街景。
距离电话亭不远的路边，田大奎三个人坐在车里，坐副驾驶的田大奎抽着烟，不时地和坐后座的金勋泽、朴善勇说上两句，神情看上去很是悠闲。
在特务的字典里，监视和保护是一个意思，所以，打给季文远的电话只能是别人！
在没有第三者可用的情况下，这个别人只能由姐姐苏琳珺来担任。
门边，听到了姐姐说话的苏林洋，对着电话亭里大声说道：“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几句话能说清的事情，非要在那里绕来绕去，等着你吃饭呢。”
电话的另一边，季文远从话筒里听到了“孙先生”的声音。
孙先生的声音落下，听筒里响起了那位林小姐的声音，“听到了吗？”
“听到了。林小姐，孙先生有什么吩咐？”季文远认可了林小姐的说辞，问一句。
“你那里现在说话方便吗？”林小姐在问。
季文远抬眼看了看办公室，就这几句话的时间，办公室里的人就已经走了个精光。
“方便，就我一个人。”季文远答道。
林小姐声音响起，“你听仔细了，今天下午，你找个时间，去趟麦兰巡捕房，找一个叫伍向廷的巡长，告诉他你是拿钥匙的人，他要问你要证明，你就把‘北北东西南’这句话告诉他，记住了吗？”
“记住了。”
“复述一遍。”
“今天下午……”季文远把刚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然后呢？”复述完，他问。
“然后把钥匙收起来，有人来找你，你就把钥匙交给这个人——”
“我怎么知道这个人是来拿钥匙的？”
“‘南东北西南’——说出这句话的人，就是来找你拿钥匙的。”
“‘南东北西南’——记住了。还有什么？”
“按照这个人的话去做，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清楚了吗？”
“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