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廖舒恒问一声。
问完话，他拿过桌上的烟灰缸，把手里的烟蒂摁了进去。
“我用一下。”沈君舟道一声。
廖舒恒将手里的烟灰缸伸了过去。
将烟蒂摁进烟灰缸，沈君舟这才答道：“我也是这两天才想到的。”
“看来我今天是来对了。”
廖舒恒道一声，抬手将烟灰缸放回到桌上，然后又是一问，“你认为‘蝮蛇’会向谁去筹钱？”
“这还用说，当然是‘洪门’里的那些人。”
沈君舟回答道，“你是情报处长，山城‘洪门’和江城‘洪门’私底下的那些破事，你应该比我清楚——”
话说到这里，沈君舟突然顿住，脸上现出思索的表情出来。
廖舒恒没有打扰，等待着。
稍等片刻，沈君舟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想，我可能猜错了，‘蝮蛇’这么些天没有动作，很有可能不是在筹钱，而是在等物资。”
廖舒恒没有接话，他在考虑沈君舟说的这种可能性。
沈君舟继续说道：“现在的山城，物资比美元、比黄金都还金贵，一瓶奎宁、一盒磺胺产生的效果，十根金条都赶不上，‘蝮蛇’从那些‘洪门’人的手里筹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但想要筹到物资，是根本没有可能的——道蕃兄，你觉得呢？”
沈君舟问上一声。
廖舒恒模棱两可地回答道：“现在下结论还早了些，不过你说的等物资这种可能，也不能被排除在外——但不管是哪种，筹钱也好，等物资也罢，其目的，都是为了把山城民众的目光，吸引到《山城日报》副刊和《示儿》这首诗上来！”
“说实话，我根本不担心‘蝮蛇’现在正在做什么，我担心的是，诗一旦见了报，而我们始终无法和‘蝮蛇’搭上线，老板那里，可就不好说话了。”
无法和林清源搭上线，让“天海行动”继续下去的目的，自然也就成了泡影。
沈君舟稍作沉吟后，问道：“道蕃兄有什么建议？”
廖舒恒建议道：“我看，还是派些人，暗中查找一下——有没有重新改变容貌，是‘蝮蛇’的事情，有没有尽力是我们的事情。你觉得呢？”
沈君舟答应，“好吧，稍后我就安排。还有什么？”
廖舒恒摇头，“没有了，就只有这个。你呢，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打算？”
沈君舟点点头，“是有一些新打算，但这需要道蕃兄你这个情报处长搭把手——”
廖舒恒接话说道：“你是想让我帮你盯着，那些进入山城的走私物资，尤其药品这一类的？”
沈君舟一记马屁拍了过去，“知我者，道蕃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