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舟打断话，说道：“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说完，他便向毛七五的那间办公室走去。
距离不远，很快就到。
办公室外间的工作人员，将他带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他就看到，与姜行烈一道坐在待客区里的情报处长廖舒恒和行动处长徐怀远。
下意识地，他想到了“天海行动”——他是“天海行动”的执行者，廖舒恒和徐怀远是“天海行动”的参与者，如果姜行烈此次召他回来，与“天海行动”无关，廖舒恒和徐怀远是没必要出现在这里的……
如他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姜行烈来招呼的。
“两位处长，好久不见。”
沈君舟一边招呼，一边向待客区走去。
沈君舟的话音刚落下，姜行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在对带沈君舟进来的工作人员命令道：“告诉外面的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谁也不见！就这样，你出去吧。”
“是。”
工作人员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沈君舟这时也在待客区里的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四个人级别相当，差距在资历上，四个人中姜行烈的资历最深，沈君舟是资历最浅的一个。
“姜主任，好久不见。”沈君舟向姜行烈一声招呼。
“沈组长辛苦了。”
姜行烈客气一声，拿起面前矮几上的烟，走上了一圈。
点燃姜行烈递来的烟，沈君舟这才客套说道：“谈不上辛苦，比起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我这工作可是轻松多了。”
话说完，他便将姜行烈扔到一边，看了看廖舒恒和徐怀远，然后将目光定在了廖舒恒身上，径直问道：“道蕃兄，是不是‘天海行动’出现了什么变故？”
廖舒恒点点头，却是一指徐怀远，说道：“还是让少严兄告诉你吧。”
这也是在告诉沈君舟，徐怀远才是情报的源头。
沈君舟一脸惊讶。
按理，情报处长才是最先知道情报的人，徐怀远怎么可能成为情报的源头？！
带着一脸的惊讶，沈君舟看向了徐怀远。
不等沈君舟问起，徐怀远迎着沈君舟的目光，简洁而又干脆地说道：“我已经见过‘流云’了，在盛山县。”
“你见过‘流云’了？！”
沈君舟神情一凛，问道，“少严兄，你什么时候见到的‘流云’？”
习惯使然！尽管这里是毛七五的办公室，不存在窃听，但无论徐怀远还是沈君舟，在称呼苏林洋时，依然是用苏林洋在“天海行动”里的代号。
“是昨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徐怀远答一句。
不等沈君舟问起，他便将昨天与苏林洋见面的经过——那些说过的话、问过的问题、做出的商议结果，一字不落地向沈君舟讲述了一遍。
听完讲述，沈君舟没有说话，姜行烈、廖舒恒也一样没有说话。
安静一阵，沈君舟的声音响了起来，“《示儿》……想不到日本人，竟然还能在这上面做出文章来！”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