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心思,外在表现却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说着闲话,做着闲事。
就寝时间到了,两人洗漱完,来到卧室。
苏林洋轻车熟路地铺好地铺,将枕头往床上一扔,抱着被子上到了床上。
安顿好自己以后,他靠向了早已经在等待着他的安江静香,小声问道:“怎么样,见到老郑没有?”
“见到了。”
安江静香小声应一声,然后把已经被她做过重大修改的、与郑麟承见面的“经过”,向苏林洋讲了一遍。
不说实话,是因为她无法预料后果。
当特务至今,她还没有和真正的红党地下党人打过交道,红党地下党会不会去做那些杀人灭口的事情,她无从知道,稳妥起见,她觉得还是隐瞒起来为好。
修改过后的经过里,贾陶平没有出现,从始至终,她就只见到了郑麟承一个人。
至于郑麟承向她说的那些,她没有去做修改和隐瞒,包括郑麟承的两个手下回内地参加了抗日游击队的事情,她都如实讲述。
为防止再犯去年的“你姐姐很好”这样的错误,这番说辞,安江静香是经过再三推敲了的,苏林洋根本没有听出什么来。
“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
听完讲述,苏林洋道一声,然后向安江静香问道,“能联系上老郑的那两个手下吗?”
当然是联系不上的,郑麟承连这两个人在哪支游击队都不知道,怎么联系?
这样的话,安江静香自然是不会去说的,自然更不会说她联系的是赵宁安。
安江静香回答道:“现在还不知道,我让老郑去联系了,他让我后天去见他,能不能联系上,到时候才知道。”
“辛苦你了。”
苏林洋由衷的感谢一声。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安江静香客气一声,然后将话题移开,“对了,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在码头遇到土屋赤……”
她将土屋赤在渡轮码头说的那些话,向苏林洋讲了一遍。
苏林洋没有插话,认真听着,直至安江静香讲完。
“遣返一部分香港人回内地……这倒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对我们现在来说,可能还是晚了些。”
苏林洋沉吟道。
“为什么这么说?”安江静香问一句。
苏林洋答道:“凡事都是先紧后松。日军对香港的进攻来得很突然,一些藏身在香港、身份特殊的人,根本来不及撤离就被困在了香港,就好像左组长和那五个‘党部’的人一样——这一点,日本人不可能不知道!因而初期的时候,日本人肯定对离开香港的人查得很严,想要等松懈下来,一定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安江静香赞同,“说得有理,那我们就还是按照我们的步骤去走。”
“嗯。得把老郑那边的情况告诉给左组长,听听他的意见——”
“这我知道,我明天就去见他。”
“记得带些吃的过去,多带点。”
“放心吧,不会忘的,左组长早就交代过。”
……
第二天,吃过早饭,送走苏林洋几人之后,安江静香拎着一个包,来到酒店总经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