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道兄,我的纳物黑缎囊被一团水蓝幽影抢了去!”
蔡静姝恨恨说了一句,却不敢脱离队伍去搜寻。
“一头白胸细犬也夺了我的纳物黑缎囊!”
梅蓉抚着骨裂的细腰,脸疼得一抽一抽,看去有几分扭曲。
但三人气归气,根本不敢妄动,只是发了数道灵讯通知镇守蓼国的同道,并没有选择贸然出击。
能轻易夺取三人奇物的家伙,杀灭他们也不太难。
现在留手是给龙宫嫡脉的颜面,真要不知死活追上去。
找不到踪迹还好,找到了可未必能活着回来。
霍琛色厉内荏,催动天蛇玄龟,在身前排了十一枚水炼青雷子。
看他那心神紧绷的架势,似乎但凡有风吹草动,就会将所有水炼青雷子砸下去!
但几人紧张兮兮等了半个时辰,再没有等来任何异状。
夜风习习,衬得三人有些呆蠢。
有一段时间,六位增援的开脉道人赶至此地。
九人联手,耗费好大力气,几乎将整座镇宁山都翻了一遍。
便是如此,也仅仅捕捉到寥寥可数的气息残迹。
莫看那日来袭的细犬动静甚大,但其气机收敛得很好,藏得也很快。
“这样的手段……袭击者究竟是什么来路?”
霍琛说了一句,心中生着闷气。
平白被人打了一棍,却连罪魁祸首都揪不出来,要报复也无从下手,他很久没这么憋屈过了。
尤其还是春风得意之时猛遭痛打,骤然从山巅跌落至谷地,落差也太大了!
“有这样实力的道人……莫非是天一教遣人动手?”
有一黄发道人说出心中猜测。
“血海道有没有可能?”
“不像!”
“卫道人呢?霍兄潜入流沙甸闹事,会不会招致此人报复?”
“卫道人擅长剑术、血海道法,却不曾听闻其人懂得驱使兽类。况且,其人背景深厚,岂会为一件奇物而行险入内!我看,可能性不大。”
霍琛也附和一句,
“据天一大教的情报,此人近日忙于整合势力、布设法禁,反应不可能这样及时!如若这位真有这等追索的能耐,在边界处就可将我截下,何必拖到蓼国之中。”
聊了一阵后,有道人面露迟疑,一副想说却又不知当不当说的模样。
“瞧梁道友的样子,难道忆起什么相关之事?”
梅蓉目光偏移,落在一位青衣云纹的道人身上。
伴随着话音,一众道人的目光尽都落在梁庄身上。
“道友若是想到什么,大可说来,何必藏着掖着。倘如借此找到下黑手之人,我等一同保举,记你一功!”
霍琛沉声言语,心情还没缓过来。
见诸位同道允诺,梁庄心思一定,
“各位可曾知道数年前的一桩乱事?有心宗下院门人散布东海,猎杀道人、异兽,和玉清、太始的门人斗了多次。”
梁庄的话勾勒起一些道人的回忆。
黄发道人摸着下巴,言语道
“确有此事,那些个外域来人作风奇诡,虽然功行未至蜕凡,但也闹得不少偏远之地人心惶惶,死了好些人!只是,此辈人数并不多,我倒不曾见过,仅是耳闻而已。”
霍琛灵光一闪,高声道,
“梁道友的意思是,这是心宗道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