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兵在道与法、性与命层面的互相吸引,在客观现实中搅动了元气灵机的变化,让腾起的云雾更为迅捷。
向上追溯,似乎还有源头
窥得道兵的一角隐秘后,卫鸿神思流转,生出一念,
“这些道兵,不像是个体,倒像是蜂群、蚁群般的生命集体。连枯荣时序层面都可勾连到一处,很有古怪!”
只是卫鸿能看穿的也就这样多而已,更为深邃细致的东西,仍然隐藏于幕后,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勘察清楚的。
他挪转探秘的心思,将心念重聚于斗战之上。
明悟先屠戮一支道兵的奢望已是破碎,断其一指的机会远离,卫鸿却也不气馁。
他微微摇头,洒然一笑道,
“罢了,多一支道兵就让他多吧,左右不过是一并收拾了!”
远方,道兵聚合垒盾,磷光如水荡漾。
而那一抹曳尾赤红如飞矢狂飙,正正对着盾墙的中央贯去!
在阵势列成后,道兵中有小将摘下腰间一符牌,挥刀斩了一道浅痕。
符牌阵禁一破,立时有着灵讯透体而出,飞往中央的连绵丘陵处。
......
“兵阵有异,乐苍岚、华豪身死。来者似是一行火法,聚冤魂的道人。”
中元腰间悬挂的符牌上兀地多出一道刀痕。
他定住神意往内中一察,便知晓了麾下道兵欲要传递的信息。
听了这话,侍立在一旁的余峦道人猝然抬头,面上透出难以掩饰的喜意。
他方要张嘴出声,看了看魁梧沉闷的中元奇,又立刻将头低了下去。
刻骨铭心的幻痛在余峦躯体中纵横,好似血肉肌肤中有老鼠在蹿动啮啃,让人毛骨悚然。
他面上血色褪去,回想起往日的教训,再不敢卖弄小聪明,只等候着诸位上使发话。
数息后,范立云双手紧握,十指交错,拢着一柄折纸扇。
他侧首看向垂眸的余峦,轻言道,
“余道友认为卫守正会来犯,我本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让你把准了脉络!”
余峦对接的层面较高,消息远比外面的诸位道人要灵通。
这些日子里,在伏氏与天一教道人的支持下,他借用心意门的深层次的暗谍网络,甚至查到了卫鸿与古道人可能存在非同一般的关系。
也正是为此,他斗胆请来一道手段,意图搏一搏富贵。
自然,有了前车之鉴,余峦这会的行动是得了天一教三位道人的准许的。
“你有甚谋划,便去作罢。只是,不可伤了道兵。”
余峦恭谨一礼,压住激动难言的内心,缓缓退下。
而此人离开后,游穗把玩着一串珍珠项链,对范立云言道,
“据传此人可匹敌大教入室此地,颇为不凡。有这位道人入场,我等当如何动作?”
范立云眨了眨眼睛,果断道,
“中道友,你即刻带着道兵赶赴外沿,去见识一番这位守正道人的风采。我则与游道友携手看顾古成文、素青二人。”
说实在的,古成文等人的价值已然被他们压榨得差不多了。
作为勾动心意门与四宗十二派相斗的饵料,他们二人的作用得到了充分发挥
一切也确如天一教三位道人所想,丹山岛掀起了开脉层级的剧烈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