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辇行空,日移星转。
过了些时候,其降临青竹飞屋之前。
卫鸿与党鸣山从中走出,步入竹屋中。
两人走到一间屋室,各自落座。
“近些时日,道友莫要远行,就留在蒲苔洲左近做事。主要任务改一改,从探寻奇物踪迹换成找人。找到各方势力在流沙甸的代言人,能赶则赶,不愿远行者,杀之。”
卫鸿盯着党鸣山的眼睛,定下了下一阶段的基本事务。
各方教派在流沙甸中有一定的势力基础,但相对较薄弱,这事卫鸿有所察觉。
事实上,他最初并不想要如此强烈地排斥诸教在此地的掺入的沙粒。
流沙甸中的奇物,各方皆可挖掘,先到先得而已,在奇物尚有存量的时候,没有足够诱人的利益,就无有争斗的必要。
但现在看来,有一些道人不这样想。
旁人给了借口,他正好能借题发挥,清理清理浑水中的杂鱼。
“在调查过程中,尤其重视与鄅子国交流频繁的凡俗势力,若能证实与天一教相关,不必留手。”
党鸣山认真听讲,肃然点头道,
“谨受命!”
待党鸣山离去,卫鸿手书数封灵信,晓谕诸位开脉。
在诸教的试探未能妥善应付之前,当要构筑防线,而不是沙中寻珍。
不然辛苦追查之下,奇物却被人抢夺,也太丧士气!
在卫鸿安排下,诸多道人收缩阵线,除了奇物就在眼前,实在难以割舍者,其余道人反向围拢,开始拔除流沙甸之中的钉子。
一时之间,流沙甸中人心惶惶,部族、商队被抹去的不知凡几。
直到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这片鱼龙混杂之地才干净了些。
在这过程中,诸位道人还摸出一些混在流沙甸中的散修道人。
这些家伙不是跟从大教,而是机缘巧合闯入残洲之中的。
对此,卫鸿尽数收编,烙下手段,手头又多了四位开脉层次的修道人。
围剿域内敌众之时,仍有两位道人放不下手中之事,在追逐着奇物。
……
四日过去,漠土荒原。
一线白中藏金的遁光贴地疾驰,搅得沙尘滚滚。
天空中,一道水色云光曳尾追逐,紧紧黏在其后。
跟了数十息,忽有一团碧蓝交织的灵光飞离水云,加速狂飙。
吱呀——
令人牙酸的刺耳尖啸响起,灵光眨眼间跨越遥远距离,直冲白金遁光而去。
双方的距离在急速接近!
回望追杀而来的水炼青雷子,驱使钴磁空遁真符的闵宁远脸皮抖动,暗骂道,
“这等青雷子不是已经用去四枚了么,怎么还有?真他娘的赖!”
同为开脉三重,闵宁远并不太畏惧身后的追兵。
那家伙虽是龙宫之人,但也仅是旁支中的旁支,功行不过开脉三重而已,与他一般。
初次见面时,闵宁远正要上前邀斗,转眼就被一枚水炼青雷子闷头打中。
若不是有折气转身章偏移此物,他当场就栽了!
饶是如此,他也受了个不大不小的伤,只能立刻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