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之上,一只人头大小的青玉盒稳稳当当放着,其上足足贴了八道禁锁气机、阻隔内外的符箓!
另一边,法衣一黑一白的两个少年道人正翻书苦读,企图从自己寻来的消息中找到蛛丝马迹,从而夺取奇物,立下功绩。
见到卫鸿的那一刻,三人尽是放下手头之事,恭谨行礼道,
“见过卫道长!”
卫鸿颔首致意,眸光一扫,从身着黑白道袍的两个少年身上划过。
黑衣者为闻怀勋,乃太始宗出身,白袍者唤作向楷,正是血海大教送来的道童。
此二人资质上佳,既是镀金之人,亦是两件“信物”。
叫太始、玉清两宗嫡脉道人辨明卫鸿来由,在生死之厄前高抬贵手的信物。
在残洲之上,赤涡等三真赐下的护身之器虽存其形,但根髓尽被抽出。
其既无抗拒更高层道人的能耐,也无联络洲外上真的本事,残存之力寥寥。
这是盘亘于残洲的谪仙人伟力设下的限制。
不仅仅是卫鸿,其余嫡脉道人各个如此,护身之法尽被剥离、镇压。
在此间打出真火气,即便是身份尊贵的大教嫡脉,也有殒命之可能!
如此境况下,三位上真也是用心良苦,有意选来这几个有根底的道人。
三教中人即便识不得卫鸿,不信其人口中言语,但见着与己身有一面之缘、背景深厚的后辈道人,自然便知晓卫鸿背后有谁人插手。
这是一重背书,其固然无法驱使那些个骄傲非常的大教嫡脉,但也有其效用。
至少,在没有出现更大利益,矛盾不曾激化之前,看着这分薄面,太始、玉清、血海三教的嫡脉人物不会将卫鸿列入首要打击的目标。
即便生出龃龉,只要冤仇没有到那非得分出个生死的地步,也会留卫鸿一条性命。
总的来说,上真落下这三子,可谓一举多得。
“近日如何?”
祝芷荷捧起玉盒,小步走到卫鸿面前,清声道,
“回禀卫道长,丁道长有所斩获,已挖出拓跋氏潜藏的那一只潮曲白玉螺,正在这玉盒之中!”
卫鸿接过玉盒,笑道,
“丁道友行事得力,不堕其旧日风采。”
火光烤过,符箓成灰。
在三位少年少女灼热的目光中,卫鸿打开玉盖,拿出内里那只锦缎包裹的螺壳。
抽取系缚在外的红丝带,锦缎立时落下,展露出一方美轮美奂的玉海螺。
阳光打在其上,反射出流彩。
光影变幻间,围绕螺壳的流彩竟似扑翼彩蝶,透着清灵俊秀之气。
卫鸿翻转此物,细细观瞧。
神意流转间,赤文洞幽鉴已是凝成,迸发出幽幽镜光,将海螺内外扫了个通透。
过了些时候,他将此物根底看了个大概,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