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鸿携着几位道人回返驻地,收缩势力闭门不出。
数日后,矿洞。
董应物坐镇攀山会据点,推敲道书精义。
揣摩良久,仍不得要领。
他放下道书,转而在矿洞中游走观察。
这些日子,此地很冷清,无人来打搅,虽然这对学道而言是好事,但未免有些异样。
“贾道人只去捉一开脉二重道人,这样久也不归来?他久久不归,诸多琐事难道要我暂代不成?!”
董应物有些不愉,以灵讯联络。
许久,未有回响。
他面色一愣,突然升起不妙之感。
“这人......遭遇不测了?不会真这样倒霉吧!”
董应物蹙眉一忖,有了决断。
他验过符牌,从洞中取走重要的文书存档,而后立即动身远离。
“我对攀山会不熟,还得请巩尔珍代为联络背后的道人。”
云光行空,远离矿洞。
......
七柱红囱岛,黑石大殿。
木案上摆好茶盏,两位道人对坐。
“贾道人与其心腹在追杀开脉二重道人之时失了音信?”
巩尔珍望向董应物的眼眸中带着怀疑之色。
董应物初至,贾诚炎等人则不见踪影......不会是董应物为了争夺主导权,将此辈坑杀了吧?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靠谱。
在巩尔珍看来,董应物行事应当还没这样激进,重点是,图什么?
许是觉着巩尔珍的神色不对头,董应物呈上档案文书,轻声道,
“主事,贾道人行事大多按照规程,落于文字。这些密文贫道不方便验看,还请道长交予大人。”
巩尔珍瞟了一眼,文书禁制未损,确无篡改迹象。
他当即起身,肃然道,
“此事我会给道友一个交代,还请道友随我来。”
......
青葱山头,天色如洗。
巩尔珍与董应物立身在此,目不斜视。
和风吹拂,远处山林湿润了些,翠绿叶片上凝出几点水露。
不多时,薄雾腾起,一路漫灌而来。
这雾气不算浓,但能遮掩道人神意、面容。
见此,巩尔珍便知正主赶至。
他躬身一礼道,
“小道见过上师!”
董应物亦是如此行礼,不敢多看。
薄雾中刮起一道清风,罩在文书上的禁制倏尔消解。
书页哗啦啦翻动,不多时,尽是翻到底部。
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传出,
“贾诚炎已死,与尔等干系不大。你二人先在坊市中藏身,不要泄露行迹。有了眉目,本座自会联系你等。”
言语落地,薄雾消散一空。
那等解开禁制的文书还遗留在地上,被水气打湿书页。
董应物拾起书册,恭敬问道,
“主事,这些文书能否翻看?”
巩尔珍知此事与自己关系不大,松了一口气,他随意道,
“上师将其留于此地,你我看了也无妨!”
于是,二人匆匆翻阅道书,从近处往前翻阅。
不多时,董应物找到一个名字——林博!
他震撼非常,又去寻此人的详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