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应物问道,
“主事,既然绛霞司中已有定论,这卫道人与林道人......”
巩尔珍心灰意冷,
“卫道人不要理会,由他去。林博么,这数个月先不要处理。等到卫道人走了,再找机会。”
没有轻易取胜的把握,再斗就不划算了。
对于卫鸿,巩尔珍甚是忌惮,再无作妖相争的心思。
董应物点头应是,而后退下。
......
十一日后,一座飞舟落在七柱红囱岛之上,巩尔珍外出相迎。
绛霞司来人从飞舟上落下,将一应决议交代给巩尔珍。
而后,他又将两位道人带来交接驻守之务,一应事务处置妥当,这位道人便匆匆而去。
看完文书,巩尔珍面色几经变换,而后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让卫道人结束驻守之职也是好事,再不用面对此人,也能少些烦心事。但林道人为何也受嘉奖?”
他踱步往来,只能认为这人是攀上了卫道人高枝,也借用风闻阁的消息渠道向上反应,得到了该有的事物。
面对这等情况,他心中最后的一缕想法也悄然消散。
“罢了,都滚远一些,老子乐得清净!”
巩尔珍想了想,看向门口值守的白须老者,吩咐道,
“你去将林、卫两位道人请来,上面的嘉奖已经到了,接替驻守的道人也已经赶至。若是这二位能腾出时间,尽快过来办完手续。”
老道人面上有些犹豫,他最初给了卫道人一行人脸色看,现在去请,会不会不太好。
以己度人,这回怕是要用热脸贴人冷屁股。
“怎么,不乐意?是你腿脚不利索,还是本座说的话不作数了!”
巩尔珍横眉瞪眼,把白须老道吓得一个哆嗦。
虽然在七柱红囱岛的大殿驻守是个清闲职司,别的道人等闲也难动他,但岛上的主事是个例外。
虽然巩尔珍无法克扣其待遇,想要把他踢开也不大容易,但天天吩咐他做事就够折磨的了!
无法,白须老道点点头,顺从道,
“在下遵命!”
离去之时,老道人心中还在唾骂,
“弄不过卫道人就弄不过,非得在老子身上撒气,不当人子!”
清风携人,行空而去。
过了些时候,白须老道落在海船之上。
“卫道长,卫道长!主事唤您有事相商!还请出面一见!”
看着一些道人、凡民在海船上忙忙碌碌,老道人只好高声言语,希望能把卫道人唤出来。
他已经做好了被冷落、嘲讽的准备,预备着在甲板之上吹海风,站上几个时辰。
这些时日过去,海祸一事的过程在驻守道人层面传开,七柱红囱岛之上的道人皆有听闻!
其中,名望最盛者无疑是卫鸿。
知晓了内情后,老道只恨自己有眼无珠,看轻了这位大放光彩的卫道人。
但出乎预料的是,不多时,卫道人便携着两位道人出来了!
卫鸿身随风云,瞥了一眼这满脸谄笑的老道人,言道,
“巩道人有何事,要遣你过来?”
卫鸿的这语气不咸不淡,显然是没怎么把他放在心上。
便是如此,老道也不敢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