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时,卫鸿神意内观,七成四分的血肉为光痕凝成的身纹所占据!
到这等地步,炼体法脉的斗法手段便又多了些。
似那八座镇压狨精的石山,就是元气与身图、雏形身相相合而成的产物。
倘如是丈高的真石头,狨精四肢一挣便会炸得粉碎。
可这些元气化成的石山不同,它们远比同等重量的石头来的厉害!
其有借山势以施重压之能,有紧锁灵机以之势,有压魂以镇神之力......堪称不俗!
卫鸿正体察着《搬山图录》在运转时的种种不同,神意微微一摇,似被清风吹过。
他蹙眉一察,忖道,
“青竹飞屋旁的布置被触动了?!”
须臾间,云翅自背脊展开。
风暴卷动,烈焰爆燃,遁光以电掣之势奔向居所!
......
一刻前,三个道人在一处狭窄矿洞前小声商量。
“韦道兄,秋梅道人的遗府就在此处?”
灰袍女冠往着前方平平无奇的拦路石,心中有些怀疑。
“贫道手中的消息不会有错,就在此处!”
长须老道手持铁杖,言语笃定。
两人背后,一粗眉高颧的道人飞快道,
“是不是道人遗府,打上一击就清楚了,在这里说来说去管什么用?”
他呼气一吹,清湛灵机自胸口而起,当空衍化作丝丝冻雨。
雨划如线,洒落道道寒光。
噼啪冷针打在堵路厚石前,俱是被一层白光消融。
待到冷雨落尽,粗眉道人收回乾天清气,哼道,
“这遗府阵禁不就被探出来了!”
韦彦平轻轻一拍,铁杖铿锵着扎入岩层中。
而后,他笑着拱手,
“还是谷道友明白,为我等探出了去路。”
谷观复有些自矜,微微点头。
见此,韦彦平嘴上含笑,心中却有些不满。
他作为此次行动的主使,自以为别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但谷观复不听号令而自作主张,着实让他不爽利。
“若非遗府以我一人之力进不得,你也没这机会......”
韦彦平心中腹诽,将一些阴暗想法压下。
另一边,郑清欢看了谷观复的动作,却是有些皱眉。
“未经查明而如此妄为,谷道友就不怕引动了禁制,带来些不利变化?
“秋梅道长可是在海城大猎中博取蜕凡大药的道人,这位的功行已是到了足以冲击蜕凡的地步,遗府禁制绝不简单。”
谷观复轻笑一声,
“你懂什么阵禁,安知我不曾看过?此阵唤作尘石垒垣,仅有守御之能,而无袭杀之力。
“找准阵势薄弱点,只管以道术、符箓攻杀就是。若是攻势胜过其自我修复的速度,则可破阵,否则便是束手无策。”
郑清欢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既是如此,道友直言相告就可,何须......”
谷观复不耐打断道,
“你这妇人一路唠唠叨叨,这也怀疑那也怀疑,好似谁人都要来害你。贫道和你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