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处,红眉道人惊道,
“孙老祖也动用了灵目之法!他老人家也要观贝?”
清瘦道人补充道,
“比起观贝,这位老祖的心力怕是放在卫道人身上更多些。”
听这二人说话,又有许多道人过来插嘴。
“两人斗法,本事高超者得胜。”
“啧啧,孙老祖占着地利,优势不言而喻。而且,这位只要找到卫道人动手脚的端倪就算胜,可谓占尽便宜。”
“这么说,就算孙老祖的灵目之法纵然弱上许多,也有较大胜算喽?”
“差不多吧!”
“我看不然,卫道人洒然而镇静,必是有后手。他当是能胜!”
“你我押注比斗,敢不敢?”
“这有何不敢,还请诸位道友做个见证......”
一些道人聊着聊着,竟是兀自开辟新盘,来以场中二人的较量作为打赌之事。
好事者还为之公证,就地收拢符钱。
......
这些道人交流之际,卫鸿只用心观贝。
他行事自然有所把握,在先前众位道人开贝时,其人就早早将心中猜测与赌贝的结果两相印证。
校准过后,不敢说取十中十,也有十之八九的正确率。
他敢说择十中五,已是留了巨大的余量!
现在的举措,只不过是把那些微的不安定因素也抹去的过程而已。
粗看有十之八九的把握,细细研究勘察,准度便再升一成,近乎于十成十的胜算!
卫鸿抚摸灵贝,心中则在总结经验
“贝珠对于道人而言是珍宝,但对于灵贝本身就不一样了。它其实是一类顽疾,一种拖累。”
有些道人或许会认为,灵贝越是品相上佳,得到贝珠的可能就越大。
但实质上,贝珠对灵贝是一种伤害。
生机跌落一层的灵贝,才是更有可能孕育贝珠的家伙。
贝珠并非灵贝有意酝酿的核心,而是对外来侵入物质的一种防御手段。
在外物乃至于异力侵扰之时,内部脆弱的灵贝会分泌珍珠质,将外来的侵入物包裹起来,以削减其伤害。
从本质上说,贝珠在成形之时就在消耗着灵贝的养分,阻挠其生长、壮大。
这是一种负累!
蕴养贝珠之时,灵贝要承担养分的供给。
在贝珠成型之后,此物硌肉,也对贝类多有妨碍。
也只有在得了灵智之后,这等贝类才能运用法门,化害为利,将蕴有灵韵的贝珠变成自身独有的一重手段。
至于这些个月贝么,无一抵至这等地步。
但话又说回来,并不是生机较其余月贝要虚弱的那些就一定蕴有贝珠。
哪怕是同一族类的诸多个体,也有着天差地别。
有句话说得好,某些时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月贝这一族类中也是如此。
有些月贝天生生命力旺盛,加之后续养分充足,纵然蕴养了贝珠,其活力依然胜过多数同族。
相应的,也有些病弱个体,虽无贝珠,依然是命力衰微,苟延残喘。
这就和一个断臂壮汉能一拳打死一个瘦子一样,没处说理去。
这也是卫鸿为何需要校准观察。
他要做的不完全是通过枯荣之气的强弱来辨别贝珠的存在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