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邱尔白的闯阵之举对丹山岛战役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那是瞎扯。
可说他的举动为卫鸿提供了一些方便,这是没话说的。
杨立冬把邱尔白收在手下,是为了将这一件事情坐实,明确邱尔白的行动是他的授意,从而转嫁这份人情。
考虑了多种情况后,杨立冬落笔写信,准备向门中的友人打探虚实。
“李湛、金格瑞等几位道友尚在山门中,他们或许听说了些消息......”
在尽一切力量后,杨立冬又将心思放回到案牍之上,
“这许多事情要快些处置了,总得腾出些时间来,才能在机会适当的时候抽身去见守正道人。”
望着多到离谱的事项,他按了按脑袋,叹息着投入到无休止的劳作中。
......
地谷中,灵精水玉芝发散着耀光。
这株美玉般的芝草殊色依旧,看缭绕在其身畔的灵韵水雾却只余下了一丝。
水玉芝上方,一朵浊云流转不定,发出低沉啸鸣。
在呼呼风声是,那仅剩的一缕灵物也被摄去,在隆隆碾动的浊气之间分解。
过了些时候,灵雾被吸收干净,浊云蠕动数下,骤然崩散作数十朵小了许多的幽云。
“这许多时日花下去,总算把灵精水玉芝炼化完全了!”
蒲团之上,一位少年道人舒展腰肢。
他看着纷飞的幽云,伸手招了招,深幽的云气倏尔聚敛成黝黑铁丸,再他面前排布整齐。
“浊气已是祭炼了四十一口,在开脉二重的修行,比预想的要快许多。”
卫鸿心中忖思,挥开阵禁。
在他身后,那株水玉芝灵光敛去,近乎于凡俗玉雕。
此物灵韵耗干,虽然能维持形体,但对于修道人而言,作用微乎其微,只能作为赏玩的景观而已。
“卫师,修行之事可曾顺利?”
察觉到阵禁开散,守在外侧的柯古兰止歇功诀,快步走了过来。
她向着卫鸿施了一礼,旋即问询起这些时日的修行困惑。
卫鸿神思微动,将其中关隘点破,又开口道,
“柯道友,此地修行之事暂了,我等要回转太华山了。”
柯古兰应了一声,目光忽而落到卫鸿身后的那一株玉芝上。
她的眸光流转不定,心思踌躇。
过了数息,她才小声问道,
“卫师,那株灵精水玉芝不带走吗?”
卫鸿闻声瞧了玉芝一眼,随口道
“此物灵韵耗尽,没什么作用了。”
忽然,他看出了柯古兰的纠结,径直问道,
“你想要这株玉芝?”
“如果可以的话,古兰是想留下此物。”
卫鸿神意微动,玉芝从地里拔起,落到了他的手上。
打量玉芝一眼后,他心中感慨道,
“这灵精水玉芝虽是妙用不再,但也还有些美感,柯道友看来对此类美物有所喜好......”
卫鸿把灵精水玉芝递出去,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