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星瑜把遮云蔽日这枚符种一催,连这点模糊至极的景观也是消去无踪!
这就让旁观的卫鸿很尴尬了。
不过,此处远观炼煞战场的道人差不多也只有他能看出些东西,旁人的察知之能并不敏锐,连这点热闹也看不得。
对于这些道人而言,黑笼有没有落下的影响并不大。
他们就像是陪太子读书一般,百无聊赖地待在此地,只与身边人随口聊一聊。
也不敢大声,怕打扰了专注观战的卫鸿。
眺望着那片黝黑空洞,卫鸿思忖了一会儿,
“虽然这二位道人斗法尚在温和的试探阶段,对于周遭的影响不大,但冒险靠近是万万行不得的。”
虽然靠近战场去观战这一条路卫鸿不想选,但他终究是希望能见一见炼煞之战。
此等在安然环境下长见识的机会,短时间来看不会多。
这次是为着大教门人才会有炼煞级数的高规格会见,放在平常,莫说看此辈厮杀了,连见一面都难!
神思流转之间,卫鸿忽然将目光落到了那一面天明玉鉴上,
“天明玉简能远察道人的气机,功用多不胜数。既是如此,其可否查探战场?”
念动之间,他温声向那中年道人问道,
“敢问道友,天明玉鉴可否远观炼煞道人的斗法之景?”
那中年匠人面露为难之色,
“道长,这可以是可以,只是......此法不但要消耗法器灵韵,更有可能引来炼煞道人的感应,还请道长三思!”
见天明玉鉴果真有此能为,卫鸿心中一喜,忙又问道,
“法器灵韵需要何等珍物补全,这炼煞道人的感应又从何说起,烦请道友为我解惑。”
看卫鸿意态坚决,这中年匠人也无法推据,只好将其中的限制讲清楚。
说完之后,其人有些忐忑,等待着卫鸿的决断。
看着那只浮升半空的玉鉴,卫鸿的心思如流水淌过,考虑着得失,
“法器灵韵以功勋兑换灵物即可补全,虽然珍贵,但我也用得起。至于炼煞感应......只是模糊看看景观大略,很大可能是无事。
“即便引得了马道人的注意,这处三角洲距离边界有些距离,未曾侵染筑垒之前贸然闯入四宗法域,纵使炼煞也要承担风险,他几乎没可能弄险!
“更不必说,还有康道人顶在前列,更是安全许多。动用天明玉鉴观战,值得!”
他想罢得失,当即令那执掌法器的中年匠人驱策玉鉴。
氤氲灵气流转,飞光浮起,片片拼接,少顷,一面带着许多裂隙的丈许长镜在卫鸿面前铺开。
“道长,观景之法已成,请赏之!”
看着十余位身子疲乏的道人,卫鸿微微颔首,赐下灵丹、符器,让此辈精神一振。
原先还只是卫鸿在远观战场,视线拘束极大,几乎是定在一处。
这手好处一撒,十余位执掌玉鉴的道人俱是红光满面,施展道术为他细致调节镜光,便微调便问询,
“不是我等夸口,这天明玉鉴所涉猎的秘传学识极多,但在我等手中,依然可自如摆弄。守正道长想要看些什么,尽可说来,我等定当尽心竭力为之!”
卫鸿闻声而笑,言道,
“那就劳驾几位道友了。”
他言语之间,十余位道人配合着执器,十分殷勤,尽可能捕捉那些蕴藏更多讯息的画面。
对于这些人的努力,卫鸿看在眼里。
观望一会儿,一抹深蓝幽光在场景切换中印入卫鸿眼眸,他蓦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