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旗摇曳,厚重的土黄色云霭层层覆压垒砌,峰林自浊云中刺出,显得格外奇崛!
卫鸿看过此阵后,心道,
“此等法阵得山之形,攻守皆备,唯独在腾挪追逐上弱了一筹。如若在旷野无人所在,玩弄起来却也轻松写意。只是现在,就要多些麻烦......”
与邱尔白一同前来的修道人在初时有数量与道行上的优势,一度将心意门一方的法阵隔绝开来。
然而在道兵的大肆屠戮下,情形渐而逆转。
随着抗击敌阵的道人被杀散,心意门与四宗对垒的力量逐步被解放出来了!
可以说,卫鸿等人腾挪的余地并不大,想要仰仗阵禁的灵动来积累胜势,可能性微乎其微。
在其他方向,已是有法阵靠拢而来,一看便是心怀不轨。
若不是此辈不愿打头阵,厌弃可能存在的损失,他们恐怕是要被围剿了。
在千嶂渐近的过程中,卫鸿心思电闪,已是有了决断,
“如若能潜藏着实力拿下此阵,那是最好。倘若迫不得已,便撕开伪装杀穿此阵吧!纵然离着道兵还有些距离,然而以我遁速,他们未必反应的过来。”
想要每一步都如愿以偿,这是在做梦。
事实上,到现在没有被发现端倪,他已经有九成把握。
此次交锋的结果,不外乎是赢少还是赢多而已。
未几,厚重的土黄阵光顶着光雨松针,一点点往青松千针法阵处靠近。
碧色松针与流萤光束俱是锋锐而密集,纵是打在真正的山石之上,也能射出蜂窝来!
可惜,敌阵处于虚实之间的山之形竟是尤其擅长防守,再多的攒刺落到群山浊云之中,都是泥牛入海,不见得多少效用。
眼看着势不可挡的山峦轰然撞来,傅化面上腾起些焦急之色,他嘴唇微动,便将言语传至卫鸿耳畔。
“守正道友,此阵于我等有些克制,当如何来应对?”
此时此刻,傅化、东源等人的主心骨唯有卫鸿一人而已。
他有些担心己方拖了后腿,坏去卫鸿大事。
不过卫鸿只安慰道,
“以三次冲撞为限,若那主阵道人仍然在阵禁之后藏得严严实实,尔等便归去吧!”
青松千针法阵再不济,也不至于一触即溃,以卫鸿来估量,三次碰撞还是在安全限度之内。
“好!”
有了卫鸿的话,傅化将心放到肚子里,暗暗发狠道,
“我等道行虽差一筹,可演练法阵多日,诸般变化也尚算熟悉。厮斗之下,未必不能捕捉到破绽,从而逆势翻盘!”
待到千嶂撞来,青云中阵势一变,立时有一株挺立古松撑起。
两座阵禁甫一相撞,青云就溃退百丈,然而那古松却不与山峦硬拼,而是深处根系千方百计地探寻着千嶂阵禁的薄弱处。
面具道人隐于阵后,不曾露在外头。
感受到敌方的青松法阵攻伐不成转而走向侵蚀的道路,他不由得心中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