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鸿一见此法,心中藏着的微末忧虑顿时一扫而空。
“万法渊明祖炁与血神经的道路有些偏移,但还是不影响正途,总算能彻底放心了。”
他握紧这份皮卷,已是心满意足。
郑行安察言观色,知晓卫鸿极是满意善恶法身,九成九定下了选择。
到这,他也不奇怪卫鸿的欣喜。
换了郑行安得到真君认证,以法体图谱的道韵拓印相赠来证明他确实有炼就善恶法身的天资才情,他那份欣喜欲狂之心怕是卫鸿数倍不止!
“道兄,剩下那一份法体图谱可还有细看的必要?”
卫鸿敛起笑意,颔首道,
“为什么不呢?”
高兴归高兴,他对最后一份法体图谱也怀有好奇之心。
四个盲盒只拆出三个,留最后一个送回,这不是人干的事,他是忍不住的。
再者,万一还有惊喜呢?
要是张狂到失智,错失影响道途前程的机缘,那可是要沦为笑柄的!
卫鸿骈指点开最后一卷图谱,窥见了这尊法体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一方焰光缭绕的莲台升空而起,馨香之气弥散楼宇。
他耳朵一动,仿佛有万万千千的凡民在耳畔诵咒呢喃,引动心神变化。
等不及郑行安介绍,卫鸿便张口道出这尊法体的底细。
“业火莲体,与沙门法脉有所牵扯,可自血道孽力出发,以因果洗罪积功,铺就道途,也是一方玄奇之法!”
望见此法,他不由赞叹真君推算的准确性。
此法能入选,大概是因为其人揣度《赤曜业轮卷》,痕迹甚为浓重,已可影响法体相性!
卫鸿若有所思,
“我藏纳《赤曜业轮卷》,取薪柴之上贮存的性光余辉,得了下三境法门。这类事,绝不是天衣无缝!也许,赤涡上真已然觉察到我熟悉此法……”
上境道人的能耐超乎想象,绝不可轻视。
凡是行过,则必有痕迹。
卫鸿疑心其在残洲中借用凡民气数的行径,揭示出了他对业轮卷的了解。
也许,这些上境道人未能觉察心炉,但他们可能猜出卫鸿以某种手段绕过血璎珞的传承封锁,摘到其中果实。
只不过,能通过自己的能力取得传承而不触犯规则,本就是能耐的一部分。
上境道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放过了。
毕竟,每一位道人都有其秘密,尤其是那等极为出彩的道人!
以卫鸿现在的地位,哪怕直言求取《赤曜业轮卷》的下三境篇章,成事可能也很大。
能在残洲中夺得神胎,已经印证了其人价值,只要不是好高骛远,其人的要求多半会被上真慎重考虑。
卫鸿触及皮卷,神意瞬息没入其中,徐徐领略着其中妙理。
“业报、血火、孽力、金身、莲台……道人若炼得这一尊业火莲体,倒适合去劫难里打滚。有因果嗅觉,行事不为劫气所迷,在混乱中夺得好处的可能性便要大上不少!”
西方教派传承亦有其精妙之处,诸教共存于灵赤天,不乏互相借鉴法门、道术之事。
有此类融合两类法脉特质的法体,卫鸿也不感觉奇怪。
他神思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