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在枪响瞬间,鹿群就彻底炸锅,四散而逃,在雪地上快速蹿跳,一掠而过,迅速冲入密林。
这片山林的积雪不算厚,所以鹿群的行动没有受到太多阻碍。
“砰砰!”林宇辰两人连开数枪,可惜这些野鹿太过敏捷,沿途还有灌木丛遮挡,影响准头,后续根本没有打中。
“汪汪——”数百米外,十多条猎犬突然窜出来,奔向各自的目标,狂奔而去。
“汪!”虎子呼哧呼哧狂奔,像一道迅疾闪电,直扑距离最近的一头母鹿,速度极快。
七条半大狗崽不甘落后,也迎面围堵一头上百斤的小鹿,吓得这头鹿惊叫蹿跳,差点慌了神。
克库迪饲养的五条彪悍猎犬,也迅速出动,各自围剿猎物。
“砰砰!”
几分钟后,伴随数声枪响,在十多条猎犬的配合下,林宇辰两人再次射击,将另外三头马鹿击杀。
有几只马鹿太过敏捷,逃窜方向远远偏离了狗群的封锁,所以侥幸逃出生天。
忙活这么久,总计击杀了3头母鹿,2头小鹿,战果还算可以,做人不能太贪心。
“汪!”十多条猎犬很兴奋,蹲在旁边,虎子吐着舌头,也朝林宇辰吠叫几声,仿佛在邀功。
安排好后续分工,克库迪先去处理鹿尸,林宇辰则跑去牵马,将鄂伦春马、乌骓、爬犁,都带了过来,随后开始捡拾柴禾,在附近生起一堆篝火。
“原来是三头怀孕的母鹿……”
忙活一通,林宇辰微蹙眉头,瞅了瞅克库迪处理的几头鹿尸,心里生起一种明悟。
难怪在前几天,克库迪特意强调说是打红围,而不是打菜围。
原来,他一开始就是想打鹿胎!
“我还说今天打猎怎么如此容易,这三头母鹿刚才行动比较慢,肚子微垂,应该都怀有鹿胎……”
林宇辰默默思索,没有多说什么,取出猎刀,也过去帮忙,先进行解剖。
要知道,所谓的鹿胎,其实是一种极为名贵的中药材。
它主治妇女宫寒、月经不准、痛经、产后虚弱、不孕,以及老人体虚、怕冷、腰膝酸软等症状,大多都有不错的疗效。
在如今年月,鹿胎普遍被认为是补气、养血、暖宫、补虚的上佳滋补品。
事实上,每年的2-3月份,都是鄂伦春人打鹿胎的时期,优先猎捕怀胎母鹿,因为此时鹿胎的药效佳、价值最高。
据林宇辰所知,其实现在是明令禁止打鹿胎的,不过监管力度不大。
而且,所谓的禁令,也只是阶段性、区域性管控,并非全国一刀切。
鄂伦春人之所以每年打鹿胎,仅仅是为了生计,生活所迫,不得不这么做。
打杀鹿胎,听起来很残忍,但在这个人都吃不饱肚子的年代,哪里还有多余的功夫想东想西?
同情心,自身的一点点怜悯,仅仅是人能吃饱之后的精神追求而已。
为了换取粮食、布匹、盐、火药、子弹等必需品,鄂伦春人每年都会打鹿胎,无可厚非。
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此话大妙!”
林宇辰手法麻利,快速对鹿尸进行开膛破肚,同时还瞅了瞅旁边忙碌的克库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