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熊骨酒。”
“爸,我知道!”
小妹林青桐得意洋洋,举起手,眼见众人都看着自己,这才轻咳一声,大大咧咧炫耀自己肚子里的墨水,摇头晃脑道:
“此酒浸泡有炮制好的熊骨,再加入数味祛风除湿、强筋健骨的草药。老中医说,这酒不能多喝,但每日一小盅,对老寒腿、关节痛、陈年劳损,有驱寒活血、缓解疼痛的奇效!”
眼见小妹这献宝的卖弄模样,大哥大嫂、四姐等人,都不由会心一笑。
不远处,四个小家伙还在玩玩具,此时一个个探头探脑,也过来围观。
“这小子,还挺有心……”
林德山默默嘀咕,瞅一眼林母时常捶打的后腰,心里不由十分欣慰。
当然,如果不是前面已经有熊肉、熊油做铺垫,自己被震惊得麻木了,内心早有预料,有一定心理准备。
只怕换作平时,他一旦得知儿子去猎熊,就为了弄这玩意,估摸会气得暴跳如雷。
“老林,你身子骨也不好,这药酒咱们得好好留着!以后每天喝两口,好好调理!”
林母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将熊骨酒的软木塞重新塞紧,小心翼翼放好。
“爸,妈,快看,这是啥酒?”
“味道还挺好闻的!”
四姐林若薇,小妹林青桐,各自拿着一个木瓶子,眸底充满惊奇。
“应该是某种果酒,具体是啥,看不出来……”
林父闻言,上前接过木瓶,逐一拔出塞子,一股浓郁清甜的果香混合酒香,瞬间钻进鼻尖
探头一看,一个木瓶酒液呈现琥珀色,另一个呈迷人的紫红色,宛如宝石。
“我没猜错的话,从口味香气判断,琥珀色的是山梨酒,紫红色的是都柿酒,许多年前,我曾喝过几次。”
林德山想了想,拿来两个小碗,各自倒一点,先后进行品尝,点评道:
“这两种果酒度数不高,酸甜口,老人孩子也能稍微尝一点。”
“山梨酒、都柿酒?”
大哥林守业一愣,与妻子罗素琴面面相觑,眸底闪过一抹期待。
说实话,夫妻俩以前还从来没喝过果酒,现在其实挺心动,不过也没好意思表露出来。
“这傻孩子,又是熊骨酒,又是果酒,总倒腾这些干啥!”
“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多好,整天总跑深山老林!还惦记家里干啥!”
李秀丽眼圈泛红,念头一转,知道或许是由于老林爱喝酒,以前每次逢年过节,弄点散酒就是最大的享受。
可她没想到,下乡的小儿子连这个都惦记着,不但给老父亲弄了珍贵的药酒,还想着自己这些喝不了烈酒的女人。
试想一下,想酿造果酒,肯定需要费心费力跑到深山里,采摘大量的野果,这可不是一个轻松活儿!
这份心思,细得让人心疼,也让林母心里暖融融的,觉得以前确实没白疼这个儿子。
“小宇太厉害了吧,竟然还会酿造果酒?!”
“嘿,哥肯定厉害,他无所不能!”
四姐林若薇满脸惊讶,小妹林青桐与有荣焉,一阵昂首挺胸,似乎果酒就是自己酿造的,笑得特别鸡贼。
“小宇考虑得真周到,孝心可佳……”
大哥林守业暗暗苦笑,盯着几瓶熊骨酒、果酒,内心一阵翻江倒海。
说实话,父亲的老寒腿,母亲的腰疼,是他常年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的。
在以前,林守业也想孝敬父母,曾打算买一点好药酒。
可一来票证难得,二来价格不菲。
没想到,如今小弟用最直接、也最危险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
还有这山梨酒、都柿酒,分明是考虑到了母亲、姐妹们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