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
林宇辰津津有味地吃瓜,就跟路人一样,眼见人群散开,立马招呼一声,带着几个小脸苍白的女孩子,匆匆离去。
重新回到相对空旷的大街,林翠翠还有些害怕,紧紧挨着林宇辰。
“我的妈呀!刚才可真吓人……”
陈春燕深吸几口气,拍了拍小胸脯,拉着几个女孩子,嘴里嘀嘀咕咕。
“我跟你说,那不算啥!”
郑敏最没心没肺,很快恢复了好心情,摸了摸自己的帆布包,立马眉飞色舞,炫耀自己听来的乡下恐怖小故事。
“啊?这样啊?”
“真的假的?”张若楠两女一惊一乍,被唬得一愣一愣。
林翠翠低下小脑袋,听着郑敏的叽叽喳喳,心里原本的害怕,反而消散不少,又被张若楠拉着安慰几句,瞬间就变得开朗许多。
“行了,没事了。”
“东西也拿回来了,贼也得到了报应。这事儿,咱就当作没遇上,别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我说郑敏同志,你咋就是个马大哈呢?”
林宇辰暗暗好笑,从兜里取出几张票证、钞票,一股脑塞到郑敏手里,揶揄道:
“那个小偷划破你的帆布包,感觉很不好意思,所以主动赔了一点钱。”
“啊?真的假的?你肯定骗人!”
郑敏满脸不相信,不过看到手心多出的5元钱,赶紧摇头,想重新塞回给林宇辰,撅嘴道:
“林大哥,太多了,我不能拿!帆布包我自己缝补一下就行了,还能用。”
“拿着吧,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林宇辰挤眉弄眼,将钱强行塞小姑娘手里,跟几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继续逛街。
他好歹也搜刮了二十多块,又白得十多张布票、棉票之类,估摸是那小偷以前积攒的脏款,也算便宜自己了。
这一波,不亏!
过了片刻,张若楠微蹙秀眉,拉着郑敏几人叽叽喳喳,忽然问道:
“刚才那个小偷……不会真被别人打死了吧?”
“不知道,不过他手脚可能不太灵光了,以后肯定做不了贼娃子。”
林宇辰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一个善意的小谎言,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就刚才那样,这扒手还不如干脆嘎了痛快,还活着也是受罪。
“哦!”几个女孩子对视一眼,眸底若有所思,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多久功夫,一行人又回到了广场,重新看热闹。
林宇辰带着几个女孩子,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角落,抬头望去。
原来广场角落,有跑旱船、赶毛驴的表演,吸引了许多人的驻足围观,周围时而爆发喝彩叫好声。
“哇!好有意思!”郑敏睁大眼睛,与几个女孩子伸长脖子,不断往前张望,时不时还激动地又蹦又跳,笑得前仰后合,拍几下林宇辰的肩膀,跟个小孩子一样。
跑旱船的表演十分有趣,一个姑娘站在纸糊的船里,船身是红布做的,绣着花,姑娘手里拿着船浆,模仿着划船的动作。
“开船喽!一帆风顺,年年有余!”
旁边一个老汉扯开嗓子,拿着浆,假装在撑船,嘴里高声喊。
姑娘也跟着老汉节奏,一边划,一边扭,旱船就在地上“漂”来“漂”去,像真的在水里一样。
林宇辰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感觉有人拉了拉他袖子,扭头一看,是林翠翠。
“林大哥,那个船看起来好逼真……”
林翠翠鼓起勇气,眸底闪过惊奇之色,低声道。
“嗯,主要是他们表演很逼真。”
林宇辰哈哈一笑,听着几个女孩子的叽叽喳喳,继续欣赏表演。
另一边,赶毛驴的表演,更是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一个人扮成赶驴的老汉,头上戴着破草帽,脸上画着八字胡,手里拿着鞭子。
另一个人扮成骑毛驴的媳妇,头上戴着红头巾,脸上抹着腮红,坐在纸糊的毛驴上。
“驾!我的小毛驴,快点走,回娘家喽!”
老汉甩着鞭子,姑娘就假装坐在毛驴上,一摇一摆,时而假装毛驴受惊,身子歪一下,时而假装毛驴偷懒,用脚蹬一下。
“你这小毛驴,咋这么不听话呢!”老汉假装拉着毛驴,一脸无奈。
两人的表演惟妙惟肖,滑稽又可爱,引得附近人群哈哈大笑。
郑敏三女、林翠翠也看得兴起,跟着众人一起喝彩。
附近人声鼎沸,时而传来锣鼓声、唢呐声,充斥着浓浓的年味。
看了许久,眼见都到中午了,几人肚子也有些饿了。
“林大哥,走走走!我们吃饭去!”
“对对,之前说过要请你吃饭,我们还欠了好几顿呢!”
郑敏、陈春燕三女,立马拉着林翠翠,一边朝林宇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