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阴币的战术虽然猥琐,但是管用啊!
他有耐心,决定先等一段时间,守株待兔,必须先干掉对方一两个人再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
林宇辰盯着地窝子,时不时还环视左右,注意身后的动静,同时竖起耳朵,聆听四面八方的细微声响,以防不测。
他性格谨慎,担心这五个盲流,万一有人不在地窝子里,而是突然从外面返回,自己如果只傻傻盯着对面,肯定要吃大亏。
嗖——
就在此时,林子里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眨眼间功夫,苍鹰贴着地面疾驰而过,从林宇辰身后的树林方向飞过来,落在主人肩膀上。
“啾啾~”
林宇辰模仿鸟叫声,发出指令,摸了摸啸天背羽,示意它注意侦查身后大片树林的动静。
“咕~”
苍鹰扇了扇翅膀,歪着小脑袋,用侧羽蹭了蹭主人脸颊,立马重新飞了起来,落在身后百米之外的高大红松树上,忠实地执行警戒任务,十分通人性。
“不错,这个小家伙真聪明,回去后必须狠狠加餐!”
林宇辰暗暗点头,侧耳聆听一阵,藏在大岩石后,继续监视着地窝子,准备伺机下死手,今天必须一锅端,不能放跑任何一个!
我说的,耶稣也留不住!
……
此时,地窝子里暖意融融,混杂着一股汗臭味、烟味,还有淡淡血腥味。
中间有个火塘,架着一口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五个人正围坐着,一边烤火,一边唠嗑,心里各怀鬼胎。
胡老奎和刘二狗坐一块,对面三人坐一块,泾渭分明。
最显眼的,是中间的一个中年大汉,面容显老,约莫四五十岁左右,秃顶,眸底精芒闪烁,此人名叫燕老鬼。
他脸上横肉堆积,左脸有一道伤疤,穿着褪色的军大衣,领口敞着,露出里面脏兮兮的毛衣,怀里抱着一杆莫辛纳甘,保养得不错,明显用了不少年头。
在燕老鬼右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满脸麻坑,三角眼,眼珠子总在转动,看人时带着审视和算计。
此人名叫张大柱,身穿破皮袄,身侧也放着一把水连珠,触手可及。
右边角落坐着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长得五大三粗,手边有一杆老洋炮,此人名叫赵三愣子。
“好了,不说废话了。”
燕老鬼冷哼一声,声音嘶哑难听,如破风箱:
“奎子,你最近几天,到底有没有摸清楚那老狗子的底细?”
其他几人闻言,都齐刷刷看向胡老奎。
“嗯,大概摸清楚了。”
胡老奎想了想,眯起眼睛,冷冷道:
“这个小老头应该没啥亲人,我们最近几天下午隔着老远去盯哨,发现他确实一个人住在地窨子里,养着两条猎犬,平时也不跟人来往。”
“大哥,还有啥说的,干脆明天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