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们还真是热情啊!纯粹,单纯,内心感情真挚!”
林宇辰暗暗好笑,等周围人纷纷起身,也弯腰捡起自己的小板凳,拍了拍衣服上的白霜。
寒风呼啸,之前欣赏了这么久的“艺术”,那是真心被冻得够呛。
他嬉皮笑脸,与三个女孩子说说笑笑,互相拌嘴,跟着人群开始散场,往村口走。
此时,附近密密麻麻的人群,也各自动身,一个个冷得直跺脚,脸蛋被冻得通红,手脚发麻,可还是觉得没看过瘾,恨不得继续放映。
当两个放映员开始收设备时,队里不少年轻人都冲过去,互相挣抢着帮两人撤影幕,收音箱喇叭,撤电线之类。
一些小机灵鬼,在帮忙撤设备时,还缠着放映员,时不时就旁敲侧击,询问下一次放映队啥时候再来,后续可能放什么片子,刨根问底,甭提有多积极了。
打谷场里,众多村民眉飞色舞,一个个唾沫横飞,三五成群结伴,激烈讨论着刚才电影里的剧情。
没多久,在一些民兵的引导下,人群开始缓慢而有序地离开打谷场,各回各家。
打谷场外,此时更加热闹。
林宇辰四人说说笑笑,一出打谷场,就远远看到隔壁几个生产队各自的牲口车拉着爬犁。
车把式们跺着脚,马儿喷着响鼻,伴随昏黄马灯的光晕,地面积雪里出现了不少凌乱蹄印。
这些隔壁几个生产大队过来蹭电影的男女老少们,有的人赶坐牲口车拉的爬犁。
有的人没有马车接送,就三五成群,缩着肩膀,把手踹袖筒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积雪,或走在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
刹那间,无数人群各回各家,马灯、手电筒的光亮划破夜幕。
此时,已经约莫晚上九点、十点左右了。
夜色阑珊,寒风大作。
林宇辰四人顺着人流,慢慢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门口。
“行了,护花使者的任务已经完成。”
“各位同志,请安全回巢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工呢。”
林宇辰嬉皮笑脸,将三个女孩子送到她们的院子门口,这才提着自己的小板凳,打着手电筒,准备也回自己的院子。
“明天见!对了,林大哥,把你那罐臭豆腐拧严实点,小心半夜被臭醒了。”
郑敏挤眉弄眼,挥了挥小拳头,张若楠两女一愣,不由捂嘴偷笑。
“行!郑敏同志,下次也让你尝一尝我这老中医的偏方。”
林宇辰莞尔一笑,挥了挥手,目送三个女孩子进了院子大门,这才踩着厚厚积雪,也回了家。
闩好院门,揉了揉七条狗崽的脑袋,随即赶紧回屋。
“妈耶!看个露天电影,差点没被冻死,太遭罪了!造孽啊!”
林宇辰摇头叹气,继续往灶台里添加柴禾和煤炭。
之前自己出门时,特意添加柴禾热炕,就是为了回来睡个好觉。
随后,又在屋子里点两个火慢子,让冷飕飕的卧室,一点点变得暖和。
“舒坦!”
林宇辰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里取出“预制热水”,用搪瓷盆,美美地泡了个热水脚。
原本冻得发麻、冰冷的双脚,这才逐渐恢复了知觉,再次热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