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实在是高!”郑敏在身后,甚至还用手指偷偷戳了戳他的胳膊,暗暗竖起大拇指,心里乐坏了。
“宇辰哥,你……你也太损了……”
张若楠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得厉害,憋笑憋得很辛苦,忍不住低声嘀咕一句。
两个姑娘亦步亦趋,牢牢跟在林宇辰身后,三人身子几乎贴成一团。
“大妈大婶,大爷!”
“大哥大姐!对不住了,麻烦借过一下嘞!劳驾让一让!”
接下来,林宇辰故技重施,依靠化学武器,居然没几分钟,就成功挤到了十多米外的陈春燕身边。
“不是吧,这都行?”
“林大哥,你太厉害了!”
陈春燕张大嘴巴,被林宇辰的骚操作惊得目瞪口呆,赶紧拉着郑敏两女,指了指旁边的空板凳,嘻嘻笑道:
“楠楠,小敏,快坐!”
“嗯嗯,春燕,之前辛苦你了。”
“不错嘛,小燕子,今天任务完成得很棒棒,竟然没有丢掉我们的根据地,值得好好奖励!”
张若楠、郑敏两女嘻嘻哈哈,与小姐妹一阵笑闹,说着就准备坐下来。
“欸,等等!”
“我看到右前方的位置,有一小片空地,应该还可以坐人。那个地方位置挺好,可惜外围的人很难挤到那边去,如今闲置太可惜了,这可不能浪费啊!”
林宇辰挤眉弄眼,朝右前方的一小片空地努努嘴。
“咦?还真是欸!”
郑敏、张若楠三女闻言,抬头一看,发现那儿还真有点空地,而且观影位置非常好,估摸勉强可以再摆放三四个小板凳。
不过,由于附近密密麻麻全是人头,除非踩着肩膀过去,外围的人就算想挤,也不可能挤到那地儿。
“郑敏同志,小板凳还是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林宇辰眨巴眼睛,朝三个女孩子笑了笑,压低声音道:
“捂紧鼻子,记得跟紧我,等下我要放终极大招了!”
说完,等三女拿起各自小板凳,有的干脆夹在腋下,他当即一马当先,如冲锋陷阵的大将军,朝着右前方的那一小片空地,一点点挪动。
“对不住了!大妈大婶,麻烦稍微让一让哈!”
“劳驾请让一让嘞!谢谢您嘞!”
“抱歉,叔,我不是故意的,胃寒,疼得难受啊,请多担待!唉,这不是偏方嘛!真心是偏方!”
林宇辰故技重施,嘴里嚼着生蒜瓣,偶尔啃两口洋葱,焉坏焉坏的,一边哭丧着脸,委屈巴巴地解释。
他脚步不停,故意走几步,主动往前面密集人群的鼻子面前凑,熏得不少人眼泪直流,隐隐有些干呕,只能捂着鼻子拼命往后躲。
于是乎,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竟然被他这损招,又给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没多久功夫,三个女孩子抱着板凳,紧紧贴在林宇辰身后,就这么一步一蒜,一口洋葱,愣是在人墙里“熏”出一条缝隙。
一两分钟后,林宇辰四人步履维艰,一点点朝前方挤,终于前进了六七米,可惜前面的人实在太多太密,还是被挡了下来。
尽管距离那点空地,只剩下五六米远,却如同隔着一道天堑,再也无法寸进。
“唉,本来不想使用绝招的。乡亲们,对不住了。”
林宇辰耸了耸肩,眼见吃大蒜、洋葱的效果已经不佳,只得扭头看向三个女孩子,低声道:
“战友们,注意了,我即将发动真正的生化武器,请做好心理准备。”
“啊?生化武器?”张若楠、郑敏三女面面相觑,眨巴亮晶晶的眸子,表情很困惑,这大蒜、洋葱不就是生化武器吗?
林宇辰也不解释,再次伸手进帆布挎包,取出一个玻璃罐,拿出一个木勺子,拧开臭豆腐的盖子。
这个臭豆腐,可是王记发酵了一整年的正宗货,原本是装小坛子里,被他特意分装了一些出来,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刹那间,一股强烈、独特而持久的刺鼻臭味,迅速朝四面八方扩散。
这种混合型臭味,非常难以形容,比死老鼠的味道还难闻,甚至能臭到附近十米之内的人纷纷掩鼻,萦绕不散,堪称是终极生化武器级的威力。
这股臭味是如此浓郁,臭得惊人,如同一颗重磅的臭气炸弹。
轰!
几乎在同时,前面四五个痞里痞气,穿着人五人六的二逼青年直接炸了,骂骂咧咧:
“妈蛋,谁特么拉裤兜了?!”
这一声质问,立马引得周围一圈人都回头看,一个个探头探脑。
“哥几个,真对不住哈!”
林宇辰愁眉苦脸,赶紧将打开的玻璃罐举高些,往前面四处晃了晃,让臭豆腐的气味扩散更快,呈扇形朝前方区域喷射。
他摇头叹气,脸上充满歉意,很不好意思:
“唉,我胃寒,现在胃疼得厉害!对不住了,各位同志!这是药!老中医给配的方子,臭豆腐加酒酿,专治冻疮和胃寒!”
“呕——”
一听这解释,几个二逼青年脸色都绿了,被气得够呛。
“治你妈——”
为首的高瘦青年赵老七刚要骂,可迎面扑来的臭味太过霸道,熏得他流眼泪,只觉头晕脑胀,硬生生把后半句呛了回去,又是弯腰一阵干呕。
“走走走!快走!求你了!”
“妈的,我快被熏死了!呕——”
不仅赵老七受不了,连他旁边几个青年也是捂住鼻子,一阵弯腰干呕。
有一个矮胖青年直接转身,发疯一样朝外面挤,企图远离这片臭气熏天的区域,声音带着哭腔:
“呕——麻烦……让一让!快让让!我受不了,我要出去透口气!呕——”
“哎呀,快走!赶紧走!”
“算我特么求你了!快过去吧!我都特喵快被熏死了!呕——”
“就是!想过去你直说啊,别弄这些损招!”
“兄弟,我真是服了你了!”
由于臭味太浓郁,赵老七几人立马就服软了,一直在干呕。
鼻子实在受不了浓郁臭味的摧残,这几个痞里痞气,平时横行霸道,四处惹事生非的二溜子都彻底没了脾气,被熏得几乎快窒息,欲仙欲死。
他们纷纷退避,只觉头昏脑胀,忍不住持续干呕,甚至生不起一丝一毫打架斗殴的心思,只一个劲地摆手,催促着林宇辰四人赶紧过去。
特喵的,这是啥人啊,一凑过来能把咱熏死,比屎还臭。
惹不起,真心惹不起!敢吃屎的绝世狠人!
妈蛋,再不走,我们就要被熏死了!
信不信我们哥几个心里一发狠,马上就噗通一声,当场跪下来求你?!
呕——
“好臭的味道!谁拉屎了?!”
“妈耶,臭死我了!”
很快,不仅是几个青年在干呕,连前方的许多老少爷们也扛不住了,一个个脸都绿了,纷纷朝左右闪避。
很快,一条比刚才宽得多的通道,就这么被“臭”了出来。
“大娘,对不住啊!这味儿是比较冲!唉,没办法,胃疼得厉害啊!老中医开的偏方,咱不吃不行!”
“叔,您多多包涵!等我胃好受一点,立马就拧紧盖子!”
林宇辰苦着脸,一手举起敞口的臭豆腐罐子,一手向后挥,示意三个女孩子赶紧跟上,千万别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