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喵的,还过个几十年才值钱,我高兴个锤子哦!”
“算了,贪心不足蛇吞象,就算是前世价值几亿、几千万元、几十万元的青花瓷,八九十年代,普品民窑的市场价才卖几十元1个。而即使是存世量稀少,价值最高的精品官窑青花瓷,九十年代初也才价值十余万元……”
在林宇辰看来,与其期待着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还不如自己努力奋斗呢!
先设定一个小目标,比如挣他一个亿?
要知道,文抄公也很赚钱嘛,咱要有点志气,等过几年开放了,以后必须狠狠挣外汇!
作为后世之人,脑海里那么多经典作品,自己有这本事,还倒腾啥破烂玩意啊,风险又大,不纯粹是捡到芝麻丢西瓜!
是的,咱不如做个文化人!对,干脆就做一个文化人流氓……
文化人好啊!可以合理合法地耍流氓,而且粉丝一大堆,遍布天南海北、国内国外,脑残粉无数。
这年头的知名文化人,都是顶流大明星,各地拥有一大票的追星族,比后世的小鲜肉大明星可能还夸张,可牛叉了,铁杆粉丝无数!
“呸呸呸,怎么能叫文化人流氓呢,明明应该叫做流氓才子!”
“嗯,从今以后,让大师们都去流浪,独我一人坐庙堂!”
“我要当文豪,当一个世界级大文豪,天天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嘿嘿,谁敢说我坏话,用笔杆子戳死你!文化人就是牛,就是了不起,为所欲为!”
林宇辰思绪翻涌,心情豁然开朗,差点被这想法逗乐了,自我感觉非常有盼头,暂时忘记了现实生活的心酸苦楚,一边揉着隐隐作痛的肩膀,很快进入了梦乡。
……
次日,约莫凌晨四五点左右。
三岔河生产队的打谷场上,尽管经过多次清理,平时也有人经常踩踏,厚厚积雪还是能没过脚脖子。
“哎呀,遭罪啊,咋这大冬天上工,还要起来这么早,就不能多睡个懒觉吗……”
林宇辰有些无奈,把狗皮帽子两边的耳遮使劲往下拽了拽,哈出的白气刚到嘴边,就凝成了小冰晶。
他冷得跺了跺脚,裹紧军大衣,只得将口罩围巾再次捂住脸,之前闷得慌,偶尔就想呼吸新鲜空气。
尽管自己戴着手闷子,可气温太低,每隔一段时间,还是要把双手揣进棉袄怀里焐一焐。
说好的猫冬呢?造孽啊!
“嘶……这鬼天气,鼻子都快冻掉了!还不如赶紧上工干活,最起码还能热热身!”
林宇辰吸了吸鼻子,心里很无奈,瞅了瞅打谷场里一个个缩着脖子,拼命跺脚,冻得如大群鹌鹑的村民们,不由暗暗好笑。
“宇辰哥,你咋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在被窝里多赖一会呢!”
张若楠嘻嘻一笑,难得拿他打趣儿,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冻得通红的脸上露出甜美笑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嘿,林大哥,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郑敏紧随其后,一边挤眉弄眼,与陈春燕两女耳语几句,时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这不是怕晚了,就抢不到好位置,听小队长派活嘛。”
林宇辰有些尴尬,自己最近懒散多了,确实比较喜欢踩点到场,赶紧轻咳一声。
为了转移话题,他苦着脸,还故意跺了跺棉乌拉,压低声音,只让三个女孩子听见,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