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魏老三那瘪犊子,昨晚去偷林知青的七条狗崽,还偷了十块钱,被人家当场就按住了,人赃并获,揍得那叫一个惨!”
“该!真解气!这种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祸害,就该这么治!”
十来个老少娘们在地里,一边干活,一边七嘴八舌地讨论。
她们眉飞色舞,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林宇辰,对魏老三地无耻行径表示强烈谴责。
“嘿,看来魏老三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
“哎呀,我昨晚是不是打得太轻了?”
林宇辰挑了挑眉毛,心里美滋滋的,一溜烟来到自己负责的地块,与吴大娘几人打了声招呼。
而此时,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正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注视着林宇辰的背影。
“可恶!”
魏老三表情阴沉,手里握着镰刀,恰好能听到远处几个大妈大婶的说笑声,还有林宇辰时不时的回应。
“……啧啧,你们是没看见,魏老三昨晚那副怂样!被林知青揍得哭爹喊娘,就差跪在地上磕头喽!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可不是嘛!这魏老三听说一开始还嘴硬,后来哭嚎求饶,可搞笑喽!这下他可是颜面扫地了!”
……
伴随一阵哄笑声,远处田埂上大妈大婶的议论声,一句句扎进魏老三的耳朵里,直刺他的心窝子。
一时之间,魏老三只觉脸颊火辣辣的,浑身血液往头上涌,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般的羞耻感,混杂着愤怒、怨恨,在胸膛灼烧着,肺都要气炸了。
“姓林的小子……”
魏老三咬牙切齿,闷头开始收割高粱,左臂还隐隐作痛。
昨晚,他被林宇辰打得很惨,此时手腕、肋骨、全身骨头,几乎没一处不疼,时不时就痛得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走路都一瘸一拐。
“凭什么?”
“凭什么你是一个外来户,大家还向着你?!老子不过就是想偷你几条狗,你就下这么狠的手!”
“哼,小兔崽子,你让老子又在全村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魏老三怒火中烧,握镰刀的手都微微颤抖,脑海里翻涌着一个个恶毒念头。
他微微抬起头,表情扭曲狰狞,透过密密匝匝的高粱杆缝隙,远远能看到林宇辰与几个大妈大婶有说有笑地干活。
“啧啧,这眼神还挺瘆人,看来昨晚给的教训还不够重啊!”
下一秒,林宇辰若有所觉,偶尔直起腰擦汗,目光随意地扫过斜后方,不由挑了挑眉。
他刚才干活时,自然注意到了魏老三不善的目光,不过没放在心上。
对于这种二溜子,就得第一时间运用各种雷霆手段,将其彻底打服,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让其蹦哒不起来。
凡是魏老三跳得越欢,就要将其踩得越狠,打击他的嚣张气焰,让其抬不起头,让其惧怕自己。
林宇辰嘻嘻哈哈,与几个大妈大婶说说笑笑,一边干活,忙忙碌碌,时间飞快流逝。
……
接下来几天,一直无波无澜,日子平平淡淡度过。
秋收大会战如火如荼,整个生产队忙得热火朝天。
大群新老知青每天咬牙坚持着,互相加油鼓劲,一个个掰着手指头,一边计算每个月的工分,心里祈祷着秋收早点结束,早日分粮。
林宇辰则按部就班,白天上工,训练七条狗崽,中午搞文学创作,雷打不动。
下午收工后,照常带苍鹰进山狩猎,划拉山货,偶尔去郭老汉的地窨子做客,或者去那个小型露天煤矿,去薅一波羊毛……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每天的体力劳动很累人,但有几个女知青作伴,也不算太无聊。
这一天,下午收工后。
大豆田里,林宇辰松了口气,揉着酸胀肿痛的腰,跟张若楠三女打了声招呼,很快返回院子。
不久之后,他照常背着竹篓,斜挎弓箭,左手架鹰,匆匆朝山林行去。
群山绵延,层林尽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