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三发出凄厉哀嚎,整个人噗通一声,彻底失去了平衡,像个破麻袋般,被摔的七荤八素。
他眼冒金星,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只觉手腕、肋骨、脚踝剧痛难忍,只能发出痛苦呻吟。
“林……林知青,你……你血口喷人!那狗是你自己养的,跟生产队没关系!我没有偷窃……集体财产!”
魏老三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涔涔,心里还存着侥幸,梗着脖子辩解道:
“什么十块钱?我……我就是看你这狗叫得欢,想进来看看……哎哟!”
“就是看看?你带着袋子和绳套来看狗?”
“我劝你,现在好好想一想,昨晚偷我的十块钱,到底藏哪里了?!”
林宇辰眯起眼睛,弯腰一把揪住魏老三的衣领,决定给对方一个深刻教训,让这堂课上的更生动形象一点。
他目光冰冷,将这二溜子的上半身提离地面,右腿猛然发力,膝盖如炮弹出膛,狠狠顶向魏老三的腹部。
“呃——嗬!”
魏老三眼珠暴突,遭受重击,胃里只觉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身体弓成虾米状,脸色涨成猪肝色,剧烈咳嗽着,还在嘴硬:
“咳咳!我……就是路过,顺手想摸只狗崽子玩!你丢钱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别……赖在我头上!”
“还敢嘴硬?看来你还没认清如今的形势。这样,先好好回忆你的犯罪事实,要不然……”
林宇辰声音冰冷刺骨,凑在魏老三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干脆不再留手,给对方好好尝点甜头。
他悍然发力,施展娴熟的格斗技巧,一记手刀迅捷地劈在魏老三的颈侧,打得这家伙眼前发黑。
随即,再抓住这二溜子的另外一条胳膊,反向一别,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巴声,虽未脱臼,却也令人痛彻心扉。
林宇辰这次是下了死手,准备好好给这家伙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省得对方下次又过来搞事,记吃不记打。
他眼神狠辣,动作干脆利落,每一下都精准招呼在魏老三的痛觉神经最敏感处。
如此一来,不仅能让这二溜子承受最大痛苦,被凌迟般的疼痛感席卷,又不至于受到重伤,分寸控制得恰到好处。
“林知青!住手!这可是村子里,你是外来户,事情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赶紧松手!再不松手,爷爷我不客气了!老子在村子里人脉可多着呢!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去大队部告你!让你档案留下污点,以后一辈子都回不了城!”
魏老三起初还能嘴硬,不断嚎叫几声,到后来就只剩下压抑不住地痛苦呻吟,转而害怕得瑟瑟发抖。
他浑身剧痛无比,如遭受凌迟酷刑,在不断变幻的小手段下,全身骨头几乎快散架,疼得冷汗涔涔,不断惨叫出声。
“别打了!林知青!我想起来!”
此时,他是真的怕了,没想到这小子软硬不吃,性格如此狠辣果断,在村子里也敢出手这么狠,简直是疯子!
眼见林宇辰目光冰冷,似乎真的准备下死手,魏老三吓得一个哆嗦,知道再嘴硬下去,今晚估计要横着出去了。
“林爷爷!林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钱是我偷的!狗也是我想偷的!我是故意偷窃集体财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你,饶了我吧!”
魏老三凄厉惨叫,一边哭嚎着求饶,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面子。
他疼得表情扭曲,赶紧伸手在身上哆哆嗦嗦地一阵摸索,从口袋里掏了半天,只翻出半包皱巴巴的经济牌香烟,还有几张毛票、几分钱硬币,颤抖着举到林宇辰面前:
“我……我平时身上不会带钱……这是我从媳妇那偷来的,本来准备……今晚去找几个朋友耍钱……就剩这些……先还你……”
“很好!你很识相!记住,昨晚偷我的十块钱,以后要慢慢还回来。别想着耍赖,要不然,哼哼……”
林宇辰眯起眼睛,将半包经济牌香烟、一些毛票、几分钱硬币,都一把接过塞自己兜里,语气里充满威胁,同时心里暗笑:
“嘿,看来还是大记忆恢复术好使啊!这魏老三其实还挺硬气,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很快,他神色微动,听到院子外传来的密集脚步声,知道张若楠三女正在按自己的计划行事,不由暗暗点头,当即凑在魏老三耳边,故意高声喝道:
“魏老三,你仔细想想自己干的这些龌龊事!偷队里的集体财产,昨晚还偷我的十块钱,劣迹斑斑,屡教不改!今天我就替队里,好好教训你这无赖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