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可是天上掉馅饼,不要白不要!以后啊,这个煤矿,我要狠狠薅光!不开发也挺浪费,我这个人最讨厌浪费了!”
“改开以后,到时候政策松动了,我回到老家廊城,说不定还能去租一个拖拉机,我自己开着出城,假模假样转一圈,等回来时就说路上从卡车那买的,再拉回家……”
“得嘞,未来家里几十年的煤炭,我都能常年免费白嫖,可以省下老多钱了!”
林宇辰有些恬不知耻,心里美滋滋的,甩了甩脑袋,念头微动,从仓库空间里放出啸天。
接下来,他回头瞅一眼这个露天煤矿,继续左手架鹰,先去巡视剩余的活套子。
或许是发现那处煤矿,已经用光了今天的运气,剩余的一些套子,都没有套到任何猎物。
林宇辰也不气馁,眼看天色不早,干脆左手架鹰,一边朝山外赶,一边搜寻沿途的猎物。
如此忙忙碌碌,苍鹰不负众望,又抓到了两只沙斑鸡,总算得了个安慰奖。
“幸好,还是你给力!”
他心情愉悦,摸了摸苍鹰的脑袋,一路紧赶慢赶,匆匆返回了村子。
……
接下来几天。
林宇辰按部就班,白天干农活,收工后,则照常进山。
每隔两三天,他就去一趟郭老汉的地窨子,专门请教各种狩猎技巧,或者纯粹去套近乎、拉关系。
而隔两天,就特意去那个小型煤矿转一圈,最少收纳90立方米的煤炭,乐此不疲。
最近几天,每次林宇辰傍晚进山时,张若楠三女,还有梁冬生几人,都在帮忙密切关注着自家院子。
这一天,终于有了新发现。
中午时分,林宇辰刚回到院子,梁冬生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林大哥!林大哥!我看到了!我知道是谁了!”
刚走进院子,梁冬生一溜烟上前,脸上充满兴奋、紧张,压低声音,急切道。
“别急,慢慢说,你看到谁了?”
林宇辰心里一喜,揉了揉七条狗崽的脑袋,赶紧去洗了手。
他一边笑问,又去泡两碗野玫瑰花茶,拿出野果干、都柿糕之类,招呼着少年坐下说话。
“林大哥,我觉得嫌疑最大的人,肯定是魏老三!”
梁冬生端着一碗茶水,又啃一口都柿糕,特别高兴,嘴里含糊不清道:
“我和弟弟妹妹,这几天都特意在院子附近玩,好几次都看到魏老三过来溜达,似乎在踩点。”
说到这,他赶紧喝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用袖子抹了把脸,嘻嘻笑道:
“昨天傍晚,林大哥你出门后,我又看见魏老三鬼鬼祟祟,揣着个布包,在你院子外面转悠好几圈,好像是被郑敏姐姐她们吓跑了!”
“哦,原来如此。”
林宇辰点了点头,眯起眼睛,表情若有所思,摇头失笑:
“难怪昨天郑知青她们仨过来说,傍晚看到一个人影突然逃跑,吓了她们一跳。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魏老三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