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快速贴着墙根移动,一左一右,企图分头突破,分散林宇辰的注意力,让其自顾不暇。
“哼!”
林宇辰冷笑一声,干脆跳到土墙上,快走几步,找准最佳射击角度。
不等其中最近的一只野狼反应过来,他迅速挽弓搭箭,猛地撒放。
咻——
尖锐呼啸一闪而逝,野狼察觉到危险,猛地纵身一跃,在半空灵活地强行扭身,一跳三四米远。
嗖的一下,由于林宇辰算准了提前量,尽管野狼极为灵活奸诈,箭矢仍旧射中了狼的后腿。
“嗷呜!”
野狼吃痛,疼得后腿一缩,看一眼为首公狼的尸体,赶紧一瘸一拐,贴近墙根移动,避开最佳射击角度。
它绿油油的眼睛充满凶光,头也不回地瘸着腿,疯狂地窜入院墙一侧的黑暗中,只留下一串痛苦的呜咽声。
第三只狼见状,发现公狼被射杀,同伴又受伤逃走,它哪里还敢停留。
它恶狠狠盯着林宇辰,发出一声凶戾的狼嚎,随即也贴着墙根,沿着反方向,远远避开林宇辰的弓箭瞄准范围,一溜烟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卧槽!好险!”
林宇辰抹了把额头冷汗,听着夜色中隐约传来的低沉狼嚎,心里不敢丝毫放松。
他站在土墙上,侧耳聆听一阵,又仔细一寸寸观察院子四周的动静。
确认几只狼已经逃远,附近暂时没有危险后,这才松一口气。
说时迟那时快,从七条狗崽示警狂吠,到射杀公狼,再到两只狼仓惶逃走,其实也不过花费了一两分钟。
林宇辰当机立断,从土墙上跳下,将死去的公狼尸体扛起来,箭矢直接回收。
这头狼足足一百多斤重,还挺沉!
他双臂用力一撑,将野狼尸体扔进院子里,眼见地上的大滩鲜血,不由蹙了蹙眉头
下一瞬,手指轻触地面,将表面一层被血液浸透的泥土全部收入仓库空间,又用脚狠狠碾压几下。
十多米外的地面,之前那只被射伤的狼,后腿也流下不少鲜血,泥土地面殷红一片,不过他没有去管。
自己刚才之所以处理痕迹,主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射杀了一头体型壮硕的公狼。
尤其是,这只狼是被洞穿眼眶而死,皮毛太完整了,全身是宝,肯定价值不少钱。
单单是一身狼肉,在剔除内脏下水后,最少也有大几十斤。
是的,自己想独吞这只公狼,可不想白白交出去。
这年头讲究集体主义,平时自己打点野兔野鸡,还可以糊弄一下,没人追究。
想独吞野狼、野猪这种大型动物,那就太扯淡了,很容易遭人眼红,被特意针对。
别提什么自私不自私,他也想无私奉献,可惜目前条件不允许。
自己紧巴巴的,都需要别人接济呢,家里亲人也在受苦,可不能假大方,傻乎乎地打肿脸充胖子。
唉,没办法,人穷志短啊!
没有任何耽搁,林宇辰双臂一撑,重新跳上土墙,回到自己的院子。
捡狼尸,跳土墙,处理一层泥土,返回院子的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几秒钟,一气呵成,最大化减少危险性。
“希望张若楠她们几个小妮子,刚才没有出现危险!”
林宇辰眉头紧锁,电光火石之间,将狼尸收入仓库空间,刚才在外面没收纳,主要是预防万一,省得不小心被人发现秘密。
暴露射杀野狼,和暴露仓库空间的秘密,两个不同问题的严重性可是天壤之别。
他深吸一口气,将狼尸滴落在土墙、院子地面的点点血迹,都麻利处理好。
认真想了想,林宇辰手持弓箭,还是决定去张若楠几人的院子瞅一瞅,看看情况。
第一,他没有这么冷血,不可能见死不救,尤其还是自己的朋友。
第二,这个院子附近,处于村子最外围、最偏僻的区域,并不安全。
从刚才判断,今晚袭击村子的狼群,肯定极为狡猾,说不定数目不少。
自己刚才射杀了一只公狼,另外两只狼逃走,双方已经结仇,它们肯定会通风报信、呼朋唤友,等下说不定会带着更多野狼跑过来围攻。
狼都是很记仇的生物,自己如果还傻乎乎地待在院子里,自以为很安全,那无异于找死。
因此,综合考虑,自己必须赶紧离开,绝不能再待下去!
就在这时,村中心忽然传来“铛!铛!铛!”的刺耳铜锣声,这是紧急召集全体社员的讯号。
那震耳欲聋、一声接着一声的铜锣巨响,很快将整个村子熟睡的众人惊醒。
“狼群进村了!全队警戒!老少爷们儿抄家伙!快!”
隔着几百米,就能隐约听见村支书拿着铁皮大喇叭,声嘶力竭的吼声,在黑夜里疯狂回荡。
刹那间,整个生产队沸腾起来,家家户户的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赶紧各自抄家伙。
他们有的拿木棍、扁担、锄头,也有的手持老洋炮、水连珠,甚至还有猎户手持弓箭,牵着几条猎犬,众人浩浩荡荡,举起火把,打着手电筒,开始朝队部紧急集合。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必须赶紧躲到村中心去,那里的民兵肯定有枪械傍身!”
林宇辰没有耽搁,手持弓箭,又是纵身一跃,轻松翻过土墙,确认附近暂时没有野狼出没,赶紧朝着数十米外的院子冲去。
他的院子与三女的住处,其实只隔着一条土路,大步狂奔下,很快来到张若楠几人的院门外。
来不及多想,侧耳聆听一阵,发现土墙附近没有野狼窥伺,赶紧一个翻身,双臂一撑,跳上土墙。
站在墙头往三女院子里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
在院子西侧的土墙外,种着一棵小榆树,四只壮硕的野狼,竟然借助榆树主干,先后纵身一跃,轻轻松松跳入院子。
此时,四头野狼在院子里左右徘徊,有两头干脆趴在木门边,不断用前爪拼命抓挠,企图破门而入。
屋子里已经亮着煤油灯,张若楠、郑敏、陈春燕三女缩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缝隙,眼见狼群赖着不走,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哎呀妈耶,我就说有野狼,你们还不信!”
陈春燕捂着胸口,嘴唇哆哆嗦嗦,明显惊魂未定,不断重复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