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挠挠头,瞅一眼脚边还在闹腾的七条狗崽,叹口气,也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总而言之,在这个忙碌的秋收时节里,不管是村民,还是全体新老知青,一个个都有说不出的心酸,整天累得不成人样,也有一些令人开心的事情,有苦有甜。
而对于林宇辰来说,除了每天上工干活,忙着“捡漏”收集各类粮食,忙着去赶鱼汛,捞鱼,还有制作一些鱼干、咸鱼干之外。
只要一有空闲,他中午都会抽时间,每天捣鼓自己的几部长篇小说、中篇小说、散文、诗歌之类,努力的目标有好多个,有的是半原创,有的是纯粹剽窃,绝没有任何道德洁癖。
此外,日常对七条狗崽进行基础训练,每天抽空带着苍鹰,去山林里收套子、用弓箭打猎、划拉各类山货,忙碌得不亦乐乎……
如此这般,三天时间眨眼即过。
这一日。
九月份的夜晚,气温已经降低很多。
经过连续几天的秋收会战,还有捞鱼、打猎、“捡漏粮食”等一系列琐事,林宇辰就跟打仗一样,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片刻不得闲。
他每天都累得够呛,由于无比疲惫,只要一沾枕头,就睡得特别香。
半夜时分,旷野的风呼啸着,掠过无边的玉米地,发出难听的呜呜声。
每天的重体力劳动,几乎榨干了生产队全体社员、知青们的体力,一个个呼呼大睡,睡得都特别熟,雷打不动。
夜色昏沉,整个村庄陷入死寂般的沉睡。
从高空俯瞰,林宇辰所在的院落,张若楠三女的院子,还是知青点所在的位置,其实都位于村子最外围区域,远离村中心,相对比较偏僻,也更靠近山区。
院墙之外的一侧,便是无垠的荒野,以及远处大片黑黢黢的树林,群山绵延,阴森恐怖。
不知为何,半夜时分,林宇辰在睡梦中,总感觉睡得不踏实,时不时微蹙眉头,仿佛在做噩梦。
“汪!汪!”
忽然,屋外传来七条狗崽的狂吠声。
柴房之中,温暖的草窝里,七条狗崽原本蜷缩一团,堆成狗山,睡得极为香甜。
突然,最为机警的煤球猛地惊醒,一双毛茸茸的耳朵四处抖动,又昂起头不停狂嗅,喉咙里发出一声凶戾的狂吠,仿佛在向主人示警。
几乎是同时,像是连锁反应,另外六条狗崽也是瞬间惊醒,齐齐抬头狂吠。
青龙也不遑多让,与煤球肩并肩,耳朵像雷达般转动,鼻翼剧烈翕动,努力仰头,一边捕捉空气中的气息,一边拼命狂吠。
它们不再安于草窝,而是躁动不安地冲出去,一溜烟挤出柴房门缝,来到林宇辰的房门外。
小家伙们一边狂吠,用爪子拼命刨挖着门板,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怎么回事?!”
炕上,林宇辰猛地惊醒,一个鲤鱼打挺。
几乎是在狗崽们发出异常狂吠的第一声时,他就从极度的疲惫中,猛地睁开眼睛,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心悸不已。
“不对劲!这七条狗崽有抬头香、低头香,都是顶级猎犬幼崽,此时躁动不安,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危险靠近!”
林宇辰眼神锐利,赶紧穿好衣服,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里,取出一应装备,背着箭馕,手持弓箭,腰间别着开山刀,赶紧打开门。
呼啦一声,七条狗崽全部一股脑涌进来。
它们围在主人身边,一边狂吠,一边直勾勾盯着院落柴门外的方向,极为紧张、焦躁,无比警惕。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七条狗崽的表现不同寻常,全身毛发倒竖,尾巴绷得笔直,喉咙里一边狂吠,偶尔发出“呜呜”的低吼。
煤球、青龙两条抬头香猎犬,更是不停迎风狂嗅,时不时绕着自己转圈,朝院落外的黑夜,不停地龇牙凶叫。
它们这种凶狠的异常表现,显然是遇到了极度危险的东西。
“院落外,可能有极为凶恶的顶级猎食者!”
林宇辰瞳孔收缩,心脏猛地一跳,只觉头皮发麻,想了想赶紧回身安抚狗崽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