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家伙,睡得还挺香。唉,你们真幸福,每天只需要吃吃睡睡,无忧无虑,啥也不要操心,这小日子过得比我可爽太多了!”
林宇辰小心翼翼,走到柴房门口,往里面瞅了瞅。
只见土肥圆四脚朝天,露着圆肚皮,而煤球、青龙等狗崽,就紧挨着它,七条狗崽在干草窝上睡成一片,堆成狗崽山,还发出均匀呼吸声,腹部一起一伏。
毛发有虎斑纹的狗崽彪子,睡相看起来挺闹腾。
即使在睡梦中,它四条肉乎乎的小短腿,也时不时乱蹬几下,似乎梦见在奔跑,或者在游泳,毛茸茸的耳朵四处抖动,还挺可爱。
“唉,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工呢!”
林宇辰哈欠连天,走到栖架旁,只见啸天呼呼大睡,将鹰首插进半边的翅膀缝里。
这小家伙整个身体的羽毛蓬成毛球,跟一只圆脸大胖鸡一样,单脚站立,另外一只小爪爪缩进腹部羽毛里,明显非常放松。
他想了想,还是将苍鹰收入仓库,随即吹灭煤油灯,躺在炕上睡觉。
一边胡思乱想,盘算着该如何多多挣钱,不知不觉,很快进入梦乡。
……
次日。
众多社员和知青们,忙忙碌碌一个上午,在田地里挥汗如雨。
收工后,不少人累得气喘如牛,许多新知青更是双手颤抖,整个人苦着脸,连走路都打晃。
原因无他,一个是累的,一个是饿的,上午劳动强度太大,肚子里没啥油水,根本禁不住消耗,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赶紧各回各家。
“你们中午好好休息,咱们下午还要继续割大豆,挺磨人的。”
林宇辰挥了挥手,与张若楠三女分别,返回自己院子。
中午还是老样子,吃完午饭后,一半时间用于文学创作,另外一半时间用于训练七条狗崽,雷打不动。
下午时分,继续在大豆田里奋战,幸好有牛皮手套防护,虽然非常累,但不至于跟其他新知青一样,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有些新知青,自然不傻,也发现了牛皮手套的好处,只不过村子里根本买不到。
现在又是农忙时节,即使想请假去县城购买,也不太可能,大队长肯定不会准假。
而且,牛皮手套这玩意,价格昂贵,一般人不会戴,能不能在县城买到,有时候还需要运气,或许要等供销社补货,亦或去黑市搜寻。
一开始,林宇辰还以为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今天却格外有点不同寻常。
下午收工后。
林宇辰刚回到自己院子,正准备背着竹篓,继续进山打猎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汪!”七条狗崽齐刷刷扭头,纷纷围拢在主人身边,嘴里发出低声的呜呜凶叫。
“林大哥!林大哥!”
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个十三四岁,皮肤黝黑、虎头虎脑的少年,正是陈金兰大婶的二儿子梁冬生。
“河口来鱼啦!好多好多鱼!很多村民都跑过去了,俺娘让我特意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