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两株野生甜瓜秧结的十多个小甜瓜,收取的不少乌米,起码有大几十斤、近百斤。
还有几百节鲜嫩的玉米甜秆,可以当零嘴,或者当甘蔗吃,以后无聊时解解馋。
除此之外,在玉米地里,他凭借眼疾手快的敏捷身法,幸运地抓到了两只小野兔,可把别人羡慕坏了。
一只野兔偷偷丢仓库空间,另外一只则五花大绑,中午已经带回院子了。
此时,已经临近下午收工。
林宇辰所在的四小队,人人都喜笑颜开,为一天的收获而欣喜不已。
而距离他们不远的几处大豆地、高粱地里,第二批、第三批新来的知青们,可是遭了老鼻子罪。
“妈了个蛋,再这样干下去,本少爷就要累死在这儿了!不行,我必须申请回去挑粪!”
某个大豆地里,冯立群满头大汗,整个人气喘如牛,走路都打颤,今天一天的经历,简直是一场噩梦。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低头看着被划破劳保手套、血迹斑斑的手掌心,整个人欲哭无泪。
事实上,冯立群今天可谓倒霉到家,不止被小队长监督着继续割大豆,还跟车扛了几趟麻袋。
一开始,这小子满不在乎,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自诩自己好歹挑了一个多月的大粪,又天天偷摸摸吃肉罐头,身体壮实了不少。
因此,一听到可以不再割大豆,冯立群当时还乐呵呵,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赶紧将镰刀一扔,屁颠屁颠跟过来。
结果,等装车时,这小子彻底傻眼了。
好家伙,一个麻袋最少有一百七八十斤的重量!
我的个亲娘咧!
虽然装车只要走个几十米,却如同天堑。
“小队长,我喜欢割大豆!嘿嘿,要不我还是回大豆地里吧……”
当时,冯立群就差点哭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扛了两趟只有半麻袋重的大豆,被好一阵嫌弃。
要知道,若是满满的一百七八十斤重麻袋,他必须扛着爬上斜坡,还要将货物稳稳码放在车上。
一开始,冯立群还不信邪,尝试着扛起满重量的一个麻袋,结果将近两百斤的重量压弯了他的腰,好悬没被砸死。
若非如此,小队长刘老栓也不会黑着脸,同意他扛半麻袋,最后更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将这小子给赶回大豆地里了。
“该死!太可恶了!”
“这个刘老栓,最近总无缘无故针对我,不会是林宇辰那小子在背后使坏吧……”
冯立群脸色阴沉,有些后知后觉,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性,心中愈发怨恨。
他今天累得几乎不成人样,此时扶着田埂,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佝偻着,像个小老头,腰酸背痛手抽筋,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而远处的一片大豆地里。
吴文斌、柳建设等一行新知青,也在面临着一场残酷考验。
“嘶~”
“踏马的,这什么破地方!破地方!破地方!”
吴文斌有些情绪崩溃,丝毫没有平时文质彬彬的风度,此时表情有些狰狞。
他右手握镰刀,左手去抓豆秆,尽管已经非常小心,又戴着劳保手套,可还是被豆荚上的尖刺划破手套,扎进肉里,瞬间冒出几个血点。
“该死!我一定要想办法,必须早点回城!”
“只要能回城,我可以不择手段!”
吴文斌表情阴鸷,疼得龇牙咧嘴,强忍剧痛,由于害怕周围社员们的举报,只能咬牙坚持,喘着粗气继续干活。
有时候,当走到大豆地边缘时,也能远远看到林宇辰、张若楠一行人劳动的身影。
他们这些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很轻松的惬意模样,更是让吴文斌心里很不好受,莫名有些嫉妒。
“哼,姓林的这小子,女人缘似乎还挺好,跟生产队的不少村民也混得比较熟,真是小白脸一个!”
“这小子,上次竟然敢拒绝我借钱、借粮食的请求,真是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吴文斌眯起眼睛,心念电闪,忽然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不由嘴角微翘,脸上露出阴险的表情。
……
不久之后,伴随铜锣声响起,田地里的所有社员和知青们,都齐齐松了口气,一个个擦着满头大汗,累得几乎站不稳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