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楠微蹙秀眉,脸上浮现担忧之色,关心地问道。
“运气好而已。我没事,这些小家伙确实有点凶,不过奈何不了我。”
林宇辰哈哈大笑,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心里有些暖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还不赖。
“林大哥,听说獾子身上可以炼制獾油呢。”
陈春燕双眸微亮,似乎想到什么,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她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
“那个,林大哥,请问我可以在你这儿买一点獾油吗?”
“对啊!獾油可是好宝贝,是治疗冻疮、烧伤之类的神药呢!小地方都不好买到!”
郑敏一拍脑袋,立马嚷嚷起来,大眼睛充满祈求之色,撒娇道:
“林大哥,我也想买一点獾油!”
张若楠没吭声,轻咬下唇,似乎也有所意动,就这么眨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过来。
“哎呀,多大点事,没问题。”
“嘿,咱正好遇到你们这三个小富婆,我还可以赚一笔,好好补充生活费呢。”
林宇辰微微一笑,没有拒绝,笑着打趣一声,随即从屋子里拿出一陶罐的獾油,继续道:
“这样,你们赶紧回去拿几个小瓷瓶过来!”
瞅瞅,在东北地区,每年冬季冰天雪地的,最低气温可达零下几十度,到时这獾油的含金量更是嗖嗖飙升,谁用谁知道!
只要是明白人,都会想着法儿备一点,也难怪张若楠三女会这么上心了。
“好嘞!”三个女孩子高兴坏了,立马撒开腿丫子,急匆匆跑出院子。
没多久功夫,她们乘着月色,一个个手里拿着个干净的小瓷瓶过来,表情眼巴巴。
林宇辰也没废话,用干净的勺子,给三个小瓶子装得满满当当,份量绝对足足的。
“谢谢林大哥!”
“咱们仨还要感谢你提醒我们买的牛皮手套哦,今天可是发挥了大作用!”
“对对付,要不是有牛皮手套,今天肯定遭老鼻子罪!”
“是啊,我看到不少新来的知青,劳保手套全被划破了,双手扎了不少豆荚的硬刺,满手血迹斑斑,可吓人啦!”
郑敏、张若楠三女叽叽喳喳,不断诉说今天的遭遇,一个个心有余悸,暗自庆幸不已。
随后,她们眉开眼笑,一边说着,一边宝贝似地将瓷瓶捧在手心。
几个女孩子动作麻利,也不想占便宜,赶紧从衣兜里,数出一张张毛票子,支付了市价。
每瓶3元,份量足足的,不算贵,也不算便宜,算是友情价了。
接过小堆票子一瞅,林宇辰瞬间乐了,直呼好家伙。
除了一些2角、5角的票子,竟然还有两张2元面额的车床工人,1张1元面额的女拖拉机手,四五张枣红色1角、背绿1角。
要知道,枣红色1角,背绿1角,在这年头,尽管法定名义上仍可流通,实际上绝大部分被官方回收,早就停止使用,在生活中已经非常罕见。
咳咳,说严重点,这是要犯错误的。
不说别的,2元车床工人,枣红色1角,背绿1角,由于后世存世比较少,在收藏市场的价值一般在数千元,到三四万元不等,品相越好,版别越稀少,价值越高。
不过嘛,这种高价最少要等几十年后了。
嘿,这三个女孩子,看来还是小红手,一个个手气都挺好,可以去买彩票了!
林宇辰也没客气,大大方方将钱收好,随手揣兜里,又招呼几个女孩子一起喝茶赏月,谈天说地,好不潇洒。
真别说,这几张枣红色1角,背绿1角,面相还挺新,搞不好还是女孩子们以前的私房钱,被保存得很好。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这东西可不值钱,在塞口袋的瞬间,干脆一股脑收入仓库空间,给我老老实实吃灰去吧!
嗯,大不了等以后,咱有钱了,就去银行换个一沓沓,或者几箱子没拆封的2元车床工人,丢仓库空间里当收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