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离着院门还有几十米远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又急切的呜呜声。
透过旧木板钉着的柴门缝隙,甚至能看到几只小狗崽又蹦又跳,扑腾着肉乎乎的小短腿。
尤其是煤球这个小机灵鬼,先扒着门缝往外瞅,见着是林宇辰后,立马开心地仰起脖子,嗷呜叫了两声。
这下子,院子里的七条狗崽全炸开了锅,眼见主人回来,赶紧围着木门转圈,一只只爪子不断挠柴门,将门板刨得嘎吱响。
“你们这些小家伙,还挺机灵!”
林宇辰忍俊不禁,赶忙加快脚步,将柴门打开。
伴随木门吱呀一声洞开,七条花色各异的狗崽又蹦又跳,呼啦啦全扑了过来,围着他撒欢般地转圈圈。
原本很高冷,全身青灰色的青龙一马当先,直接往主人腿上蹿。
它嘴里发出呜呜声,尾巴摇得能打出风,还伸出粉红的舌头,想舔林宇辰的手,可惜蹦几下,一直够不到。
而黑白毛色的滚滚紧随其后,它肚子颠得像揣了个小面团,在脚边打转,时不时用身子蹭主人裤腿,毛茸茸的脑袋一直往两只鞋缝里钻。
“好啦好啦,别闹腾了。”
林宇辰又好气又好笑,挨个摸了摸几只狗崽的小脑袋,转身将院门拴好,准备先处理仓库空间里抓到的一窝獾子。
此时暮色苍茫,自己必须加快速度,免得耽误吃晚饭。
他背着竹篓往屋子里走,七条狗崽又蹦又跳,跟在脚边撒欢,就像一群小尾巴。
走到屋檐下,先将装着一只獾子的竹篓放下。
刚打开篓盖,七只狗崽立马围了过来,一个个左嗅嗅,右闻闻,显得非常亢奋。
“小家伙们,今天能将这窝獾子一窝端,抓到了足足七只,说不定就是你们带给我的好运气呢。”
“今天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等下加餐!”
林宇辰想了想,眼见自己被狗崽们围得水泄不通,一条条小尾巴摇得像风车,赶紧伸手挨个抚摸,吹了口哨,下达指令:
“好了,你们先自己去一边玩吧,晚一点开饭。”
“汪!”
“呜呜~”
七条狗崽很通人性,听到主人的话后,似乎知道今晚会有好东西吃,立马一个个又蹦又跳。
它们很听话地散开,在附近继续与同伴嬉戏打闹,还时不时回头,一双双耳朵如小扇子般竖起,奶萌奶萌的,煞是可爱。
林宇辰忙活一通,将今天抓到的七只大小獾子摆放在堂屋地上,开始准备剥下皮毛、开膛破肚、炼制獾油……
这只母獾体重大概三十斤出头,两只公獾更不得了,各自也有将近四十多斤重,都超级肥,一看就囤积了很多脂肪,估摸平时祸祸过不少田地庄稼。
像这种四十多斤重,个头特别大、膘情极好的公獾,还是挺少见的。
最大的一只幼獾有十多斤重,其余三只幼獾,稍微小一些,各自差不多有十斤左右。
秋季,正是一年之中,狗獾最肥壮的时侯,脂肪囤积最多。
今天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爆炸,竟然成功将这个獾子家族给一窝端了!
“喜欢努力的人,运气一般都不会太差……”
林宇辰欢欢喜喜,看一眼不远处撒欢玩闹的大群狗崽,当即提起一只最肥的公獾,来到大榆树下。
用麻绳捆住公獾的后腿,将其头朝下吊起来。
他左手持盆,取出一把锋利尖刀,在獾子喉咙下方割一刀放血,用盆将獾血全部接住。
据说,獾血有某种药用价值,自己以后不一定用得上,但反正有仓库空间,随便存在里面也不碍事。
放血完毕后,先用尖刀从獾子的一只后腿脚踝处划开,绕一圈,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划到另一只后腿,形成“U”形线。
接着,林宇辰小心翼翼,抓着皮毛一角,像脱裤子一样,特别小心地将獾皮从后腿向头部方向翻剥。
剥到腹部和前肢时要尤其小心,避免割破皮板,等剥到头部时,他再用尖刀,仔细地分离耳根、眼部周围的皮肉,最终一整张獾皮,就完完整整剥了下来。
之前自己与苍鹰一起狩猎,打到的两只大小傻狍子,运用的剥皮手法其实与现在差不了太多。
那两张狍子皮,在经过刮油、洗皮、上楦、干燥这些工序,最近已经初步处理好了。
说起来复杂,其实处理方法很简单,只是比较费功夫。
在将狍子皮初步处理好后,由于没有进行鞣制,林宇辰怕不好保存,已经一股脑塞进仓库空间了。
至于皮毛以后是拿去卖,还是自己用,那到时候再说。
林宇辰手脚麻利,最近一段时间,几乎隔几天都会花费一些功夫,练习剥野兔皮、灰狗子皮,所以手法还算娴熟。
将公獾剥皮后,用尖刀从獾子肛门处向上划开腹部,将内脏下水完整掏出。
獾的心、肝,可以留下来食用,或者药用,至于肠子、胃需要清洗多次,才能食用,也可以日后给几只狗崽吃,方便熟悉猎物气味。
不一会儿,林宇辰驾轻就熟,开始处理皮毛,将剥下的獾皮用温水拌上草木灰,仔细揉搓内里的油脂、肉膜,用木棍撑开,放在阴凉通风处,准备慢慢晾干。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步骤,炼制獾油!
可以说,獾油绝对是狗獾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是用于治疗烧伤、烫伤、冻疮等的神药,价值不菲,弥足珍贵!
这只体型最大的公獾,体重约莫有四十多斤出头,肯定能炼制出不少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