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青,我还听说啊,魏老三这个二溜子,原本也想加入护秋队呢!最近可闹出了不少笑话!”
这时,吴大娘抬起头,瞅一眼远处田垄间埋头干活的魏老三,忽然压低声音,笑道:
“前两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他提着两瓶酒往支书家去,那点头哈腰的谄媚样,活像条哈巴狗!”
“你猜结果怎样?连支书家大门都没进去!”
宋五姐也很八卦,赶紧接过话茬,还故意拔高嗓音,似乎生怕远处的魏老三听不见,蛐蛐道:
“听说啊,魏老三半路遇到王婶家的大青狗,似乎还记得他上次偷王婶家老母鸡的仇,冲上去就是一顿狂吠。吓得魏老三慌忙逃窜,一路连滚带爬,最后摔个狗吃屎,酒瓶子都差点摔碎喽!”
“该!”赵二婶双手叉腰,解气道:
“就他那怂样,还想进护秋队?别到时候监守自盗,先把队里的粮食偷个精光!”
“这二溜子,上个月还偷过我家的茄子呢!”
吴大娘朝地上淬了一口,也提高音量,“就他那样儿,之前偷了林知青好几次下的套子,又整天偷鸡摸狗,游手好闲的,护秋队要是收了他,那才是瞎了眼!”
刹那间,田埂上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几个大妈大婶叽叽喳喳,与林宇辰聊着队里八卦,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远处,蹲在田里拼命掐尖打顶的魏老三,好心情荡然无存,似乎隐约也听到了吴大娘几人的说笑。
“哼!姓林的小子,上次的事情,别想就这么算了!”
“笑!让你笑!等下一次,我让你哭不出来!”
他表情阴沉,牙齿咬得咔崩作响,扭过头,用阴恻恻的目光扫一眼林宇辰,暗暗攥紧了拳头,随即继续默不作声地埋头干活。
几个大妈大婶说说笑笑,林宇辰一直安静听着,想起上次魏老三被自己狠狠收拾的场景,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下一瞬,他忽然察觉到一道怨毒视线,扭头望去,发现是远处的魏老三在阴恻恻盯着自己。
“看来,之前扣工分,还有挑十天大粪的惩罚,没有让他得到教训……”
林宇辰眯起眼睛,不在意地耸耸肩,手上动作不慢,随即继续闷头给藤蔓掐尖打顶。
烈日炎炎,等中午收工后。
众多社员嘻嘻哈哈,一个个将上午掐尖打顶的鲜嫩藤叶卷成一捆,纷纷抱回家。
现在正值高温酷暑,如果不早点拿回去,一直放田里暴晒,这些地瓜藤蔓很快就会被晒得焉了吧唧,口感大减。
“婶子们,收工了!”
林宇辰打了声招呼,卷起两大捆地瓜藤叶,与张若楠三女汇合,一溜烟返回自家院子。
中午,从仓库空间取出昨天烹饪的两道美食,美美吃了一顿,直吃得满嘴流油,打了个大大饱嗝。
“爽!只要烹饪得当,狍子肉的味道其实挺美味的!”
他填饱肚子后,当即取出新的笔记本,开始奋笔疾书,继续进行每天的日常创作。
这段时间,生产队已经在筹备秋收事宜。
大队长还特意加派人手,在给仓库进行维修,就是准备过段时间存放秋粮。
要知道,相比于夏收时割小麦、管理农田的一些杂活,秋收的劳动量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