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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便不能掉以轻心了。”
闻言,原本心头大石落下的众人又不禁又忧愁起来。
若那赘婿真有惊世才学,一旦胜了孙博,最后一场乐科考核便再无较量的必要。
“慌什么!”
众人中,唯有王腾眼底泛起病态的兴奋,“我早已查过,数科的圆周测算,是他从古籍上背来的;御射考核时,更是仗着宝马和神弓!”
王腾振振有词,那日败北后,他心有不甘,不但上诉考核官,还命令王府的精锐多方打探,这才知晓了夏仁取胜的关键。
“这分明就是运气!”
王腾语气亢奋,瞪大了眼睛,血丝在爬在白色的眼球上,分外狰狞,“边塞时有几人能做?他之所以没有当场同意,就是露怯!”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王腾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夏仁的每一次胜出,似乎都带着几分巧合:碰巧记下古籍数据,碰巧驯服烈马神驹,碰巧有神弓帮扶……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从不参与争论的谢云开口了,这位国子监第一精英抬眼扫过众人,“与其深究他人际遇,不如做好分内之事。”
“闫博定然竭尽全力!”
孙博并没有因为王腾自圆其说的说辞而选择掉以轻心。
因为他总觉得,当时自己请求较量时,夏仁脸上的表情好像带着一丝怜悯?
“怜悯吗?我倒要看看你是在为谁感到怜悯。”
孙博胸中的傲气,比王腾只多不少,但他相信自己不会败,因为他的诗才是货真价实的。
……
“你说是,外面的赔率都翻三倍了?”
书院中,一处僻静的凉亭中,夏仁对着刚打探完消息回来的李景轩问道。
“这还只是你是否应战的赔率。”
李景轩压低嗓音,“姐夫,外面赌你赢的赔率可是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双手,比着数字给夏仁看。
“那你把钱全投进去没?”
夏仁倒是不意外这些,换做谁看到孙博那张口便是引动天地异象的表现,也不会将胜果压到他的头上。
不过,外界越是不看好,其中的利益就更为丰厚。
“姐夫,你真有把握能赢,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搭进去了,甚至我爹的小金库,我都……”
李景轩现在是姐夫夏仁的头号马仔,夏仁只要往东他绝不往西。
上午在金陵城所有乡亲父老的见证下,夏仁没有立刻答应,就是瞧出了其中的机遇。
虽然在苏府少不了夏仁的吃穿用度,但随着体内囚龙钉的躁动,夏仁有一种直觉,他离开金陵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到时候,行走江湖,总要有些银钱傍身。
于是,他便唆使李景轩将全部家当都压到他与孙博的比试中,好从中获利。
“放心押。”
夏仁指尖轻叩石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等这局过后,咱们的盘缠便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