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烛火摇曳不止。
妙昙躺在床榻上,那冷漠疏离的绝美玉容,已然染上了一层迷离潮红,圣洁中交织着娇媚,恍若堕入红尘的菩萨。
顺着纤柔的雪颈往下,薄如蝉翼的灰纱僧裙衣襟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饱满的雪峦。
顾今朝看着她这副诱人模样,不由讥讽道:“妙昙禅师心境如此坚定,为何还会露出这般媚态?”
妙昙螓首微仰,贝齿轻咬薄唇,却没有回应他的话,仅是诵念着佛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顾今朝微微眯起了双眸,忽然抓住那两只灰丝玉足,高高抬起:“你不是要我渡你入红尘吗?”
“不回应的话,我可就不继续了。”
他还真怕妙昙感知到【堕情花】的药力。
毕竟,这个毒如蛇蝎的女尼是个修行者。
所以,不能让她进入那种悟道的空明状态。
妙昙眸光一颤,娇躯紧绷,羞恼地冷叱了一声:“闭嘴!”
她方才已有所感悟,却因顾今朝的举动,直接被断了思绪。
“我还以为妙昙禅师将我忘了。”
顾今朝见状,唇角微勾,手掌用力揉捏着掌中的灰丝玉足。
丝袜触感冰凉滑腻,玉足却温热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你莫要以为,贫尼需要你引渡,便这般肆无忌惮。”
妙昙腰身微微支起,纤手向左右两侧摊开,死死抓着柔软的锦衾。
两只温软的丝足紧绷,柔媚的足弓内勾成弦月,滢润的玉趾难耐地蜷缩着,将薄透的袜端拉扯出了几道诱人的皱褶。
顾今朝冷笑道:“要不你自己来?”
“反正要入红尘苦海的是你,并非是我。”
“你——”
妙昙眸光一冷,刚要说什么,却好似听到了什么声响,素手一扫,桌案上的烛火瞬间熄灭。
下一瞬,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
紧接着,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妙昙,你睡了吗?”
“为师有事与你说。”
这熟悉的嗓音,如同一盆冰水猛地从头顶浇下,让顾今朝体内燃烧的欲火瞬间熄灭了大半。
妙欲师太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要在这个时候来?
这要是发现了他和妙昙之事,怎么跟她解释?
妙昙见师父来了,仅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顾今朝一眼,并未言语。
房外的妙欲师太黛眉微蹙,有些不悦道:“为师方才还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
顾今朝脸色微变,抬手在那圆润的玉臀上捏了一把,示意她将妙欲师太打发走。
妙昙娇躯颤了颤,脸上的绯红更甚,只能压低声音,故作不适道:“我今日感染了风寒……咳咳……想早些休息。”
“师父有事的话,明日再说吧。”
顾今朝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外沉默了片刻。
妙欲师太的声音再次响起:“事关重大,等不到明日。”
“若你不开门,为师便进去了。”
话音落下,根本不等妙昙回应,她一挥衣袖,房内的门闩“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然后,一道身着灰白僧袍的八尺倩影便推门而入。
妙欲师太借着门外廊下微弱的灯笼光线,勉强能看清房内的轮廓。
只见床榻之上,锦被高高隆起,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大包。
妙昙侧躺在床榻外侧,整个人几乎都蜷缩在厚厚的棉被之中,只露出小半张脸。
但即便在昏暗中,妙欲师太还是隐约看到,妙昙露出的脸颊上布满了醉人的绯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呼吸虽然刻意压抑着,却依旧能听出一丝不寻常的急促与紊乱。
如此一幕,真好似感染了风寒。
“咳咳……师父究竟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妙昙红着脸,看向了妙欲师太。
妙欲师太往前走了两步,冷冷地望着她,红唇轻启:“那日,你送早食来我房里,是不是在里面下了药?”
这三日里,她寝食难安,脑海中全是与顾今朝云雨缠绵的画面。
但仔细回想,却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那日好像有些意识不清,浑身发烫,就好像有一团欲火在灼烧,引诱她想和顾今朝做出格的事。
这不就是中了媚毒的症状吗?
顾今朝当时便发现了异样,只是自己已然意乱情迷,根本没有在意。
妙昙疑惑道:“下什么药?”
妙欲师太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些许破绽:“你不知道?”
妙昙故作茫然:“还请师父明示。”
妙欲师太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但却没有打消心中的怀疑:“你那日为何突然送早食给为师?”
明心便是每日给她送一日三餐的弟子。她已经问过明心,是妙昙说寻她有事,才顺势接过了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