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烛火摇曳,泛起了一层丰盈饱满的波澜,馥郁沁人的暖香弥漫在空气中。
安绾兮左手作捧月状,右手轻抚着顾今朝的后脑,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小夫君可感受到了妾身的母爱有多浓郁?”
顾今朝张了张口,却未发一言,显然已沉溺其中。
见他这般贪恋渴望那份母爱,安绾兮双颊潮红如霞,美眸内的母性光辉愈发浓郁,五根纤长玉指渐渐没入他的发丝之中。
“吃了玄牝哺元丹后,天池穴被药力堵塞,需要好好疏引一番~”
“倒是麻烦小夫君了!”
“边疏引,边赏舞,别有一番风味!”顾今朝缓缓抬起头,不由长出一口浊气。
他就这样半躺在鬼媳妇怀里,抬眸看向妙昙。
那袭轻薄如雾的灰纱僧裙,随着她的旋转与舒展,如流云般轻盈飘逸。
薄如蝉翼的纱料几近透明,将那具曼妙玲珑的娇躯清晰地勾勒出来。
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肢,挺翘圆润的臀线,以及那双被冰蚕灰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
虽穿着露骨的衣裳,舞姿却充斥着空灵庄严的圣洁,宛如佛前飞天,不染凡尘。
顾今朝看了片刻,眉头渐皱:“妙奴本身的圣洁,压过了衣裳带来的旖旎。”
“这般看来,倒像是我们成了她的信徒。”
他能感觉到,杀了禅子之后,妙昙的心境愈发凝固,颇有一种超凡脱俗,无我无相的佛韵。
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只需稍加刺激,便会露出羞恼愤怒的一面。
“在芸芸众生面前,她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圣洁佛女,但在小夫君面前,永远只能是为取悦你而生的女奴。”
安绾兮微微眯起勾人的桃花妙目,并指如剑,朝妙昙方向轻轻一弹。
一抹紫色流光一闪即逝!
下一瞬,那一袭灰纱僧裙的衣襟被划开,瞬间滑落至两边香肩。
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
那饱满高挺的雪峦半遮半掩,随着她尚未停歇的舞姿起伏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那层薄薄的灰纱束缚。
妙昙的舞姿出现了一瞬凝滞,疏离冷漠的美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拉起滑落的僧裙,却被一道柔媚的嗓音打断了动作:“继续起舞。”
“否则,妾身便会动用【御仙咒】,让你卸去身上的衣裳~”
妙昙压下了心中的屈辱,两只灰丝玉足轻点,曼妙的娇躯再次款摆而动。
顾今朝的目光落在那双被轻纱裙摆遮掩的灰丝玉腿上:“还是差了些女奴该有的姿态。”
“那便再添把火。”
安绾兮抿唇轻笑,葱白玉指又是轻轻一勾。
嗤啦——嗤啦——
几声轻微的裂帛之音在房间内响起。
只见妙昙右腿上紧裹的冰蚕灰丝凭空裂开几道参差不齐的口子,绽出白嫩如脂的腿肉。
完好的灰丝与破裂处露出的如雪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宛如纯洁的雪地上绽开妖异的裂痕,充满了一种被破坏的美感。
瞬间,这圣洁的舞姿便增添了数倍的香艳与诱惑!
妙昙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张清艳绝俗的玉容上再也无法维持平静,浮现出屈辱与羞愤。
她没想到,这对男女会这般羞辱她。
若是以往,她会反抗。
但自从经历过【琉璃空色界】的胁迫后,她便知晓自己迟早会落入顾今朝的魔掌之中。
既是如此,又何必拘泥于这身臭皮囊?
无法勘破自身的色相,又如何从红尘欲海中超脱?
念及此处,妙昙深吸一口气,继续起舞。
只是此刻的舞姿,因衣衫不整,少了几分圣洁空灵,多了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凌虐之美。
圣洁的佛女,仿佛被拽落凡尘,跌入这充满欲念的污浊泥沼,再也无法抽身而离。
安绾兮看着眼前这幅亲手雕琢出的画面,唇角的笑意愈发妩媚撩人:“如此,可更合小夫君的心意?”
顾今朝也露出了一抹笑容:“还是媳妇懂我。”
安绾兮眉目含媚,柔荑作轻托状,葱白玉指捻起一颗阴气氤氲的绛珠,放入他的口中:“玄牝哺元丹的药力积满了,若再不汲取,便要溢出来了呢~”
顾今朝下意识张开嘴,感受到那甘甜馥郁的气息后,便开始汲取炼化起来。
这丹药不仅可唤醒未婚女子的母爱,赋予哺育之能,且对至阳功法的修炼大有裨益。
于他而言,自然是好处无穷,不容丝毫浪费。
“小夫君……觉得这丹药的滋味……如何?”
安绾兮那张绝美的脸颊紧贴着他的侧颈,面上染着一层宠溺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