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静澜殿内烛火摇曳,将满室帷幔映得绯红如霞。
萧晴漪端坐于凤榻之上,凤袍裙摆下玉腿微抬,一只华美冷艳的恨天高虚虚悬在半空,保持着踩踏的姿态
“顾卿在武道一途的悟性,着实差了些。”
“都半个时辰了,竟然还未完全参悟本宫的武道真意,凝成完整的武胆。”
顾今朝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呼吸愈发急促紊乱:“卑职……自然比不得……娘娘……”
此刻的他面色潮红中透着不正常的金赤,额头上青筋暴跳,正艰难地承受着那股自下而上涌来的灼热之痛。
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太后娘娘那截小腿上。
那肌肤白皙如雪,在金色火光的映照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火光照透。
足上的恨天高恍若抚琴般,时而轻点,时而微挑,微微绷起的优美足弓与酥红圆润的足跟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你倒是会说话。”
萧晴漪红唇微翘,那只原本勾住他下颌的恨天高缓缓下移,用那大红鞋底在他胸膛上重重碾了一下。
不过,这一次并未引动雷霆之力。
顾今朝暗暗松了一口气,试探着开口:“娘娘,卑职今夜恐怕无法感悟武道真意了。”
“要不……就算了吧?”
这里是静澜殿,不是心界。
萧晴漪想怎么报复他,他都无法反抗。
甚至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他也只能咬牙忍着。
不过没关系,风水轮流转。
日后这个女人的疯魔之欲再次发作,或者进入心界时,他自会找回场子。
萧晴漪背靠着凤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红唇轻启道:“顾卿这是要辜负本宫的期望?”
这个狗奴才,方才借着【香油开背】之名,将她耍得团团转。
尤其是双火齐燃,更是瞬间击溃了她所有防线,害得她露出狼狈羞耻的一面。
如此,又怎能轻易放过?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与屈辱。“可现在都丑时末了,这般继续下去,恐怕真要夜宿静澜殿了。
“若是传出去的话,恐怕有损娘娘清誉……”
萧晴漪那只恨天高抬起,用那七寸高的冰冷鞋跟刮了他一下:“谁敢乱嚼舌根,本宫便割了他的舌头。”
那鞋跟冰凉坚硬,刮过之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嘶——”
顾今朝身躯一颤,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萧晴漪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若顾卿留宿静澜殿,也只有你我,还有静姝知晓。”
“静姝对本宫忠心耿耿,自然不会乱说。
“至于顾卿,本宫相信,你会管好自己的嘴巴。”
‘你真是个疯女人……’
顾今朝心中腹诽,面上却还是维持着应有的恭谨:“卑职自然不会乱说。”
“既是如此,那顾卿便没有顾虑了。”
“可以继续参悟武道真意了……”
萧晴漪玉足轻抬,另一只恨天高的鞋尖忽然萦绕起细密的电弧,作势就要往下探去。
“娘娘,使不得!”
顾今朝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伸手抓住那只即将落下的玉足。
火灼加上电疗的话,不得变成雷火剑,半边烧焦,半边麻痹?
萧晴漪玉足微动,挣脱了他的手掌:“本宫不上点难度,顾卿怎能尽快参悟武道真意?”
顾今朝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女人是铁了心要将他往死里整。
既是如此,那就别怪他以牙还牙了。
念及此处,顾今朝深吸了一口气:“上难度也行,但卑职有个小小的要求。”
萧晴漪柔荑轻抬,慵懒地支起下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来听听。”
她倒想看看,这个狗奴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顾今朝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可否让卑职自己来?”
萧晴漪挑了挑眉:“给本宫一个理由。”
顾今朝随意扯了个借口:“卑职自己来的话,便可心无旁骛,随心所欲!”
“如此,或许能更快参悟武道真意。”
只要由他来主导,那就能吹响反攻的号角。
萧晴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凤眸深邃如渊,看不出喜怒:“有些道理,但本宫为何要答应你呢?”
顾今朝眉头一挑:“娘娘不敢?”
萧晴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拙劣的激将法。”
顾今朝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既然不敢的话,那就算了。”
以他对萧晴漪的了解,哪怕明知道是激将法,她也会答应下来。
为何?
因为她是当朝太后,亦是站在武道绝巅的女武神,容不得他人挑衅。
萧晴漪果然眯起了凤眸:“既然顾卿这般执拗,本宫答应你又何妨?”
她哪里看不出顾今朝的小心思?
之所以答应,有两个原因。
其一,让他心服口服。
其二,继续脱敏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