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又没人和你抢。”
望着那贪婪汲取母爱的孩子,“司婼妤”眸中满是宠溺,绝美玉容上泛着迷离的绯红。
“其实上次与婼姨同床共枕,我陷入阳气化火之症时,是醒着的。”
顾今朝鼻尖萦绕着馥郁暖香,抬手摁压在天池穴上,挤压出更多阴气。
“那个时候,便也这般在婼姨怀里撒娇,汲取那份母爱。”
“只不过当时,你以为我睡着了。”
“现在说出来,就不怕我生气,不理你了?”
提及此事,“司婼妤”面色更红,连那晶莹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一层粉晕。
顾今朝抿了抿唇,将缕缕阴气纳入体内,糅合那暴动的阳火:“怕,但不想瞒着婼姨。”
“傻孩子!”
“司婼妤”一只手温柔地轻抚他的后脑与发丝,另一只手如安抚婴儿般,轻轻拍抚他的脊背:“那日我早知晓你醒了。”
顾今朝动作微顿,忍不住抬头:“那怎地不将我推开?”
“我舍不得。”
“司婼妤”将他搂紧了些许,光洁下颌抵住他的额头。
“毕竟你这孩子,从小未曾体验过母爱。”
“而后又被那镇北王赶了出来,孤零零一人……”
顾今朝摇了摇头,继续汲取阴气:“有了婼姨后,我便有了母爱。”
“司婼妤”香腮生晕,狭长睫毛轻轻颤动:“那怎地还这般贪婪,好似永远都不够。”
顾今朝没有言语,或者说,已无法言语。
此刻的他,已然完全沉溺在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乡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视线越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那截精致下颌与优美颈项。
那袭浅水蓝色柔绢长裙,衣襟在方才的辗转纠缠中已略显松散,隐约窥见其下被柔纱抹胸包裹的两团饱满。
顺着平坦小腹往下,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玉腿,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
看着婼姨衣冠不整,神情迷离的模样,顾今朝欲念越发浓郁,真阳之火灼烧得愈发旺盛,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婼姨,我想……”
“想什么?”
“司婼妤”下意识问。
顾今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一语:“我想婼姨这般……”
“这怎么可以?”
下一瞬,“司婼妤”瞬间瞪大美眸,脸颊红得似要滴血。
顾今朝轻唤一声:“婼姨……”
在真阳之火与欲念的双重灼烧下,加之刚刚汲取够了母爱,他似乎变得有些孩子气。
“好了,我答应你便是。”
“司婼妤”抿了抿唇,嗔他一眼,“你这孩子,就这般喜欢女子的腿么?”
顾今朝很是坦诚:“不知怎地,对婼姨的腿没有抵抗力,尤其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司婼妤”红着脸轻啐一口,旋即起身扶住梳妆台,腰身微微塌陷,侧首看向他:“难怪你收起那本《玉足插画》,舍不得丢掉。”
“丢了挺可惜的。”
顾今朝也从床榻起身,缓缓行至婼姨身前。
视线所及,只见那袭浅蓝柔裙将那纤细腰肢,饱满圆臀,笔直玉腿所构成的背面曲线勾勒得玲珑起伏,很是撩人。
“司婼妤”瞪他一眼:“日后莫要与那徐秀才来往。”
“为什么?”
“免得被他带坏了。”
“婼姨忘了么,我们很快就要去京城了,日后想来往,也来往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