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会喜欢的。”
“才不会。”
妙真微微扬起脑袋,避免情郎得寸进尺,下意识扭了两下:“你不许做以前没做过的事,山庄里都是长辈,被听到不好……”
其实在平时,妙真格外宠陆迟。
但是在长辈们面前,她难免有些放不开,就算知道山庄布置着阵法,但是行事作风仍旧柔婉些许,生怕隔墙有耳。
陆迟明白妙真顾虑,边吃饭边含糊回应:
“嗯嗯你放心……么么么么~”
……
不知不觉,月上柳梢。
阿兰若跟玉衍虎分别后,便扭头来到漱玉山庄,避免进门就碰到魏善宁,她在来之前特地打探了下山庄情况。
知道山庄内不仅有大乾王族,更多的是道盟仙登。
阿兰若虽然已经五百岁,但是修士达者为先,无论按资排辈还是按照正常辈分,她在这群仙登面前都算是年轻人。
不过得知陆迟就在山庄,阿兰若并未着急去见道盟盟主,而是踏着夜色摸到陆迟住所,准备瞧瞧陆大侠在做什么。
山庄布置着阵法禁制,就算一品大能之间也不能互相感知,为的就是留给修士们足够的隐私。
以至于当阿兰若落在窗前时,才听到里面传来细碎动静:
“这衣裳是端阳的吧?我穿上有些太大了,你怎么喜欢这种款式?都遮不住……”
“倒不是喜欢这种遮不住东西的款式,纯粹是欣赏一下罢了,你身段儿纤细,若是买个粉色云纱的更漂亮。”
“啐~你就喜欢研究这些。”
“……”
娇羞暧昧的声音传进耳中,阿兰若莫名想到在皇家园林守门那晚,有点好奇里面是什么情况,就凑到窗前打量。
房间里面点着红烛,陆迟四平八稳坐在太师椅上。
玉衡剑宗的仙子身下只穿着件白色薄裤,上半身是空山圆月的轻纱肚兜,但是款式格外的奇特。
系绳挂在脖子上,但中间却是一轮镂空的明月,明月两端正好点在山谷中间,下方则是绕在纤细柳腰上面,搭配严丝合缝的薄裤,很是清纯诱惑。
啧~
阿兰若瞧着剑宗仙子给陆迟展露肚兜秀,弧度完美的狐狸眼微微上挑,摸出小酒壶喝了一口,兴致勃勃偷看。
但陆迟经过妙真捉奸事件,此时警惕心空前高涨,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外面不对,抬手便将妙真护在了怀中,冷声问道:
“谁?”
“呀!”
妙真修为暂时不如陆迟,被护在怀中才后知后觉发现有人偷看,还以为是小姨回来了,脸色都有些发白。
而阿兰若被发现后,并未刻意隐藏气息,而是大大方方推门走进了房间,抬了抬光洁下巴:
“打搅你们了?要不你们继续?”
妙真没想到是狐狸精造访,连忙弯腰捡起散落的裙子穿上,秀丽眉头微微蹙起,背对着阿兰若没有说话,突然有些代入魏阿姨被捉奸的窘迫。
陆迟白天带着妙真回来后,便一直温存,因为好奇妙真穿着战袍的模样,就特地让其换上看,没想到会被阿兰若看个正着。
但接连被堵在房间,陆迟已经有经验了,此时硬是丝毫不慌:
“赤璃姑娘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阿兰若见陆迟一本正经寒暄的模样,还有点意外:
“啧~数日不见,公子的心境提升不少嘛,非但没有责怪奴家打搅好事,甚至还跟没事人似的打招呼,真是进步神速呀。”
陆迟整理着衣襟,笑呵呵道:
“我给妙真买了件衣裳,让她试试看罢了,如果赤璃姑娘喜欢,回头我也给你买一件儿。见者有份。”
阿兰若眨了眨眼睛,见剑宗仙子没反应,丰润臀儿便枕在陆迟椅边,如同狐狸精勾搭凡尘书生似的,身子微微前倾,慢条斯理道:
“好呀,奴家也想瞧瞧公子的审美。”
“……”
陆迟只是随口寒暄两句罢了,没想到大狐狸精还真敢要他买情趣战袍,现在拒绝显然不合适,为此只能顺势点头:
“行,回头我亲自去给姑娘挑选,姑娘别嫌弃就行。话说赤璃姑娘现在过来,想必不是为了跟我叙旧吧?”
阿兰若是为了龙魂秘境之事,但是误打误撞看到陆迟跟剑宗仙子亲密,心头情不自禁回想起当初被陆迟面壁思过的事情,不由自主收拢双腿:
“咳……玉衍虎让我给你带句话,魔神祭坛即将功成,你们的速度得快些了。”
陆迟听到正事,神色也正经三分:
“这事道盟已有打算,正好赤璃姑娘来了,不如一起过去聊聊具体事宜,这件事确实不能再耽搁。”
“嗯哼~”
阿兰若红唇微勾,有些摸不准剑宗仙子的态度,她都当面勾搭男人了,结果对方竟然毫无反应……
这么自信?
阿兰若舔了舔红唇,莫名有一种挫败感,便故意笑了笑:
“元姑娘没生气吧?奴家可不是故意打搅你们好事的……”
妙真并非没看到阿兰若的小动作,只是她知道阿兰若进门是早晚的事情,她身为正宫不能善妒,闻言转过身来:
“没关系,都是自家人,走吧。”
“嗯?”
阿兰若面露古怪:“自家人?”
妙真明白阿兰若的心思,想想魏阿姨已经捷足先登,还微笑提醒道:
“帝姬也可以否认,但有些事情一旦错过,等再想加入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晚了。”
“哈?”
阿兰若云里雾里,显然没懂这句话意思,本想继续追问,结果就见剑宗仙子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她询问的机会,只能看向仪表堂堂的陆大侠,用肩膀轻轻撞向健硕胸膛:
“你女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家人,莫非公子对奴家有想法?嗯哼~”
“嘶……”
陆迟觉得狐狸精胆子真肥,连忙扶住柔若无骨的香肩:
“大乾南疆一家亲,妙真这句话没啥意思,赤璃姑娘请自重。”
阿兰若见陆迟一副正经书生模样,心头莫名想调侃几句,便踮起脚尖凑到耳畔,呵气如兰道:
“公子现在让奴家自重,亲奴家嘴儿的时候怎么不说?”
“!!”
陆迟瞬间秒懂,着实有点扛不住狐狸精的手段,连忙抬手:
“诶……那次是喝醉了,真无意冒犯姑娘,议事堂就在前面,先聊正事……”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