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灵入柩封存之法?”
说实在的,齐林听到个名词时大脑甚至没转过来……因为它太过突兀了,好似现代都市里突然有白衣飘飘的仙人从天而降,拿着五本秘籍对你说:“少年我观你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咱们傩面之下原来还有如此玄幻的功法呢?!
齐林原地整理消化了片刻,眼睛扫了扫草木手中召唤的原胚,打算逐句询问:
“阿叔……就是那位时常戴着黑色傩面的人?”
“嗯,阿叔是个怪人。”草木的眼波流转,仿佛陷入了回忆: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来到了山鸡村……说是来此地采风,结果一住便是好几年。
他虽然从来不摘下脸上的面具,但是讲故事很有意思,村里留守的孩子都喜欢他……”
“你之前说过,就是阿叔告诉你,我迟早会回来取那副傩面,对么?”齐林沉思道。
“是的,他说的很多话好似预言一样。”草木追忆道,“说明日下雨就会下雨,说刮风就会刮风,比电视里的天气预报还要灵。”
“那么关于他,你又想起了些什么?”齐林耐心试探。
“他说……这个世界迟早会发生剧变,就像他讲的那些故事一样,恶兽与鬼疫从大地和天空的裂缝里渗入人间,傩巫再次现世,驱十二大傩为民消灾。传说之所以叫‘传说’,就是因为无数人代代传承口说笔录,延续到现在……
他还说,也许因为年代不同,故事的风格有所变化,但基调永远如此,这是一场固定的轮回。”
齐林心头一紧:
“山鸡村的所有人都知道?”
“不。”草木笃定道,“这种话,阿叔只和我说过……因为他说我是特殊的,是重寻‘自由’的孩子。”
“重寻自由……”
这个词用的当真是巧妙,如果草木没有记错,那其中蕴含的秘密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难不成草木确实是从某个隐秘的地方逃脱出来,而后送到山鸡村的?
那么,自己与她的相识确实在山鸡村之前,再结合翻墙偷糖给她吃,还有一些很凶的大人看守,自己对童年记忆的模糊……
齐林突然愣住了,一个危险且大胆的想法在自己的心里成型。
会不会和小说里一样……自己与她,甚至包括谛听,都是某个神秘计划中的试验品?
这种猜测太过于虚无缥缈,毫无佐证,甚至属于脑洞大开的环节,可齐林越是细想就越惊心。
他强行压住心头的那丝冷意,问道:
“那么,你想起来住在山鸡村之前事没?”
“还是没有……”草木轻轻低头,攥紧了那副原胚,“对不起啊……”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齐林沉默了一瞬,旋即又把某谜语人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不过,了解到这些,已经大有进展了!
他轻轻呼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从墙上摘下了一副面具,轻轻在手里摩挲,似在活跃低沉的气氛:
“这副傩面是开山猛将啊……你会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