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媒体如此评论:
“在MCI中心球馆的热浪中,杨策用最冷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为什么他是这个联盟的MVP。”
“他根本不是在比赛,而是在根据自己的意愿修改比赛剧本。”
有随队记者爆料,G2的惨败让波波维奇震怒。
在采访结束后,波波维奇在更衣室里对球员的表现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如果下场还是这种表现,我会交易你们——所有人!!!”
而蒂姆·邓肯只想要回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但遭到了无情拒绝。
“滚!”
马刺全队连夜返回了圣安东尼奥。
离谱的是,马刺连夜剪辑了大量录像,并且提交给了联盟办公室。
马刺试图证明:“奇才队在G2比赛中的28次罚球,有相当一部分是莫须有的,尤其是针对鲍文的吹罚。”
刚回到圣安东尼奥,波波维奇就半讽刺地说:
“我不知道该如何教我的球员防守,因为只要我们呼吸,裁判就会吹哨。”
“希望联盟正视这个问题,在G3比赛中能正常吹罚。”
联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反而是圣安东尼奥的媒体开始抨击邓肯。
在G2最后时刻,邓肯没有去追防杨策,导致马刺在领先两分的情况下被三分绝杀,这也让邓肯成为了圣安东尼奥媒体批评的对象。
“成也蒂姆,败也蒂姆——有时候能否打出一场完美的比赛,就是在毫厘之间。”
回到圣安东尼奥后,邓肯拒绝了所有媒体采访,显露出异常的沉默。
同时,媒体在赛后不断制造“谁是现役更好的大前锋”的话题。
在飞往德州之前,杨策接受了媒体采访,他的态度非常冷淡:
“我们还没赢下系列赛,赢1分还是赢20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下一场。”
“至于谁是最好的大前锋?我不想参与这种话题,那没意义。”
奇才队的包机降落到圣安东尼奥国际机场。
不同于马刺队那种近乎修道院的平静,奇才球员们仿佛是“从首都大城市闯入西部荒野”的场面。
当奇才队的大巴抵达酒店门口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欢呼,而是数百名身着银黑球衣、疯狂摇动牛铃的马刺球迷。
杨策戴着微型耳机,对着窗外神色冷峻。
阿泰斯特是当之无愧的活宝。
他调皮地向窗外展示他去年的总冠军戒指,手指比着“2比0”的手势,嘴巴就像是念说唱歌词:
“I'm a champion!”
“So amazing, undefeated!”
“老子是冠军,激动人心,无法被击败!”
“嘘——”
阿泰的挑衅,瞬间引起了一阵当地球迷的疯狂嘘声。
奇才队下榻的是圣安东尼奥市中心的 Omni La Mansión del Rio酒店。
这是一家极具西班牙殖民风格的奢华酒店,紧邻著名的河滨步道(River Walk)。
整条大街上热闹非凡,灯红酒绿的夜店鳞次栉比。
大部分NBA球队,来马刺打客场时,都会安排在这家酒店。
“这是圣安东尼奥故意的吧,安排在这个鬼地方,我仿佛看到那些婊子已经向我们张开大腿……”
柯林斯教练为了防止球员被河滨步道热闹的夜生活分心,要求酒店将球队所在的两个楼层完全封闭。
此时已经是6月。
圣安东尼奥的夏天充满恶意。
比卢普斯一直默默影响着球员们。
“做一个球员要酷,要有范儿,我们要穿得像一个有身份的人。”
于是,球员们都身着西装,就连一向街头嘻哈的阿泰斯特,都身着灰西服白西裤,一副商务白领架势。
但球员们刚到酒店大厅,就感受到一股热流。
“嘿,这里开空调了吗?”
阿泰斯特感觉自己的西装内衬在一分钟内就湿透了。
酒店工作人员回复说“开了”。
但阿泰斯特表示怀疑:
“他们一定是开得暖风,酒店里面竟然比外面还热。”
意外状况一个接着一个。
当球员们办理完入住,准备回房间时,电梯在21层突然停住了。
杨策和几名队友在电梯里被困了长达15分钟,拨打救援电话也无人接听。
阿泰斯特吐槽:
“他们一定故意弄坏了电梯,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电梯的运行速度被调慢了?”
比卢普斯冷笑一声,回道:
“希望明天晚上,马刺主场的空调能正常运行。”
当电梯终于重新开始运行时,球员们仿佛经历了一场惊魂之旅。
从办理入住,到进入房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杨策终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酒店的大床只有2米长。
这导致他睡觉时两只脚只能露在外面。
杨策不得不打电话给前台,质问道:
“你们没有加长的床吗?我不想我的脚露在德州蚊子的面前。”
但酒店的回复是:“对不起,我们现在只有这种床。”
有趣的是,奇才队在常规赛阶段就是入住的这家酒店,当时他们入住的房间里,是有给NBA球员专门配备的加长的床的。
“这些德州佬为了赢球简直疯了!”
入住酒店后,奇才球员们迅速在各自的套房里建立起各自的“移动基地”。
因为他们要在这里连续进行两场客场比赛,住5天。
杨策的房间永远是全队最安静的。
他的行李箱里装满了马刺队常规赛和西决的录像带。
入驻后的第一件事,杨策考虑的不是点餐,而是联系酒店的工作人员,确保他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了那台巨大的显像管电视上。
相比之下,年轻球员的房间则是吵闹的中心。
他们自带了游戏机、游戏本,阿泰斯特甚至带了录音设备。
入驻当晚,汉密尔顿、海伍德就开始大打《马里奥赛车》和《麦登橄榄球》。
阿泰斯特一直在创作自己的首张专辑demo(小样)。
教练组看到这种颇有反差意味的情形,开玩笑道:
“领袖在思考,年轻人只需要负责释放能量。”
在总决赛这种级别的对抗中,任何琐事都会被解读为心理战。
柯林斯教练严格管控队员们的饮食。
奇才的随队厨师对当地提供的食材进行了严格检查。
汉密尔顿一直抱怨酒店提供的客房服务“太慢了”,并且牛排的熟度总是不对。
“马刺连牛排的火候都算计好了,想让我们胃疼——我要的明明是八分熟,他们给我上的牛排还带着血。”
由于酒店就在河滨步道旁,马刺球迷和媒体几乎24小时蹲守。
每当奇才球员出现在大堂,总有当地球迷递上马刺队的球衣求签名。
“他们不是真正的奇才球迷,他们只是为了扰乱我们的生活节奏。”
于是,在入驻的当天,教练组就要求球员们没有特殊情况,不要离开房间。
一位随队记者的评价是这样:
“球员们在华盛顿是城市英雄,但在圣安东尼奥,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豪华监狱里的囚犯。”
“在这里,他们仿佛就像‘全世界都在针对我们’的受害者——球员们坚信,一切都是波波维奇在搞破坏。”
当天下午,奇才全队到马刺主场进行适应性训练。
球员们踏入SBC中心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应有的凉爽,而是一股能把人瞬间推开的热浪。
木地板散发着一种干燥的焦味,空气几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