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荼坤也说道:“是啊阁下,克利奇一直以来都是单身生活,父母不在,又没有结婚,怎么会有家人呢?”
田纳西也道:“不错,我也可以证明!”
里昂瞥了这俩人一眼:
“那看来你们还不够关心身边同僚,仔细看下克利奇吧,瞧瞧他的手指,是不是有结婚指环的痕迹?”
田纳西走过来一看:“咦,还真是,他手指粗,这痕迹还真不显眼。”
“可这说不定是魔法装备呢?”
荼坤问了一句,皱眉道:“阁下,仅仅这样,是不是太过武断了?你真的已经掌握足够的情况了吗?”
克利奇毕竟是他同乡,他也需要维护一二。
里昂无语地摇头:“这问题还用问?如果是魔法道具,为什么这么凶险的战斗的他不戴上?明显是为了隐瞒自己的家庭关系而摘下去的,这事儿等会儿搜他的随身物品就能知道。”
这么说荼坤也明白了。
的确,如果是魔法装备,这种场合不可能不用起来。
再加上无名指的指环痕迹很新,说明他的确悄然成家了。
那么,一个有正经工作的人,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家庭关系?
还不是因为背后有猫腻?
“有道理,阁下真是慧眼。”
荼坤叹服。
“哼,就算你们能知道我有家人又如何?我早就让她们藏得很远,就算被彻查,我也不怕她们的安危!阁下还是直接让我死吧,既然任务失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克利奇终于承认了,但依然嘴硬。
“荼坤队长,克利奇的住所是在南区明克街吧?”
里昂转头问荼坤。
被冻住的克利奇有些震惊,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自己在被抓之前,对这银发男而言完全是局外人,他怎么能确定自己住在哪的?
同时,在信任光环的影响下,他脑子也焦虑起来。
到底要不要信对方的说辞?
荼坤也瞪大眼睛:“阁下你怎么看得出来的?”
他作为领导兼队友,还是同乡,当然知道克利奇住哪。
“很简单,你可以看他悬在剑柄上的编花配饰,这种配饰据我所知,只有明克街的魔工师会给每个修复好的剑弄上这种编花配饰,而考虑到一个人不可能离自己的家太远去维修装备,这结果便可想而知了。”
里昂解释了一句,继而笑道:
“既然他住所在明克街,那就很容易推断出他家人藏在哪了。”
不过他没有直接说怎么推断,而是看向克利奇:
“现在是战斗时刻,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纠缠,在其他人求援的声音传来前,这是你最后坦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你接下来面对的,将是全家被牵连的地狱,从骑士贵族沦为奴隶,被人随意耍弄,没有尊严,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练的蛊惑意味。
听着里昂的话,克利奇眼神也有些恍惚。
在信任光环的影响下,再见识了里昂几次精准推断的表演,他已经开始担心,里昂描绘的那副画面,是不是真的会到来。